然后转过身。
看向高地上的两个已经石化了的“观众”。
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渗人。
“两位师兄。”
“剑不错。”
“谢了。”
噗通!
胖弟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神……神人……”
“这特么是炼气期?”
“这特么是筑基期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吧?!”
马脸弟子更是浑身哆嗦,刚才梵天烬骑在狼王背上那一剑斩下的画面,已经成了他这辈子的噩梦。
就在这时。
啪。
啪。
啪。
一阵清脆、缓慢的掌声,突然从谷口的方向传来。
在这死寂的黑风谷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
梵天烬眼神一凝,霍然转身。
刚才杀得太兴起,竟然没现有人靠近?
只见迷雾散去。
一个身穿黑白阴阳道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头花白,乱糟糟的像是鸡窝,腰间挂着个破酒壶,看起来就像是个落魄的老乞丐。
但他每走一步,周围翻滚的煞气都会自动退避三尺。
仿佛连这天地间的邪祟,都不敢靠近他分毫。
姬阴阳!
那个青阳宗最神秘、最孤僻、也是最疯癫的长老!
“好浓的煞气。”
“好硬的肉身。”
姬阴阳停在距离梵天烬十步远的地方。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却精光四射,上下打量着梵天烬,就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璞玉。
“佛魔双修……”
“有点意思。”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刺耳。
梵天烬心中一凛。
被看穿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全身肌肉紧绷。
这个老头,给他的危险感,比刚才那头狼王还要强上一百倍!
“别紧张。”
“老夫对你的秘密没兴趣。”
姬阴阳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备,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令牌,扔了过来。
啪嗒。
梵天烬下意识接住。
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散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