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阴阳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又慢悠悠地落在了那个依然站在高台之下,满脸不甘与怨毒的青年身上。
剑无尘。
青阳宗第一天骄。
此刻。
他手中的长剑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
极致的愤怒!
他不服!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得到阴阳峰主的青睐?
凭什么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还能全身而退?
“姬长老。”
剑无尘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了脊梁。
属于金丹境天骄的傲气,让他不愿在这个老头面前低头。
“虽然您辈分尊崇。”
“但宗有宗规。”
“梵天烬杀害同门,证据确凿,嫌疑最大!”
“若是就这样让他走了,恐怕难以服众!”
“我剑家,也不会答应!”
他在施压。
搬出了宗规,搬出了家族。
他不信,这个老头真的敢为了一个废物,得罪整个剑家,得罪整个青阳宗的未来!
然而。
听到这话。
姬阴阳笑了。
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像是一朵枯萎的菊花。
“你剑家答不答应,关老夫屁事?”
粗俗!
直白!
毫不留情!
全场弟子差点把下巴惊掉。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
怎么说话跟街边流氓似的?
剑无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憋死。
“你……”
“别拿你那个在太上长老院里养老的爷爷来压我。”
姬阴阳打断了他,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赶苍蝇。
“就算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见到我也得乖乖敬茶。”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老夫谈宗规?”
霸气!
侧漏!
梵天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这大腿!
真粗啊!
粗得流油啊!
必须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