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节点,化为飞灰。
“咚!”
第三个。
“咚!”
第四个。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让剑无痕陷入了永恒的绝望。
只见梵天烬的身影,在方圆百米之内,闲庭信步。
他时而挥拳,时而抬腿,时而一记手刀劈下。
每一个动作,都朴实无华,不带丝毫烟火气。
但每一个动作落下,都必然伴随着一个坚固的阵法节点,被彻底轰成粉末!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拆迁队队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蛮不讲理的暴力美学,将这个曾经困住他的牢笼,一片一片地,拆得干干净净!
剑无痕感觉自己的道心,也随着那些被轰碎的节点,一点一点地,崩塌、碎裂。
他引以为傲的阵法之道,在这个怪物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歹毒,所有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终于。
当最后一个阵法节点也被轰成粉末后。
整个区域,恢复了血色森林原有的寂静。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味,证明着这里刚才生了一场何等恐怖的战斗。
梵天烬站在一片空地的中央。
在他的脚下,是这套【八荒炼狱杀阵】最核心的地方——主阵眼。
那是一块比其他节点大上三倍的、晶莹剔透的血色晶石,里面封印着一道狂暴的火毒之源,此刻,正因为失去了所有节点的支撑,而疯狂地闪烁着,明灭不定,散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梵天烬低头,看着那块主阵眼,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他抬起头,目光再一次,跨越千米的距离,落在了那座山峰上,那个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瘫软在地的身影。
“就这点火力吗?”
梵天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清晰地回荡在剑无痕的耳边。
“你弟弟我,真是太失望了。”
“你哥剑无尘的剑气,好歹还能让我吐口血。”
“而你这引以为傲的杀阵,给我当桑拿房,水温都还不够热。”
“啧啧啧,真是个废物。”
诛心!
字字诛心!
梵天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毒的钢刀,狠狠地捅在剑无痕那已经千疮百孔的道心上!
“噗——!!!”
剑无痕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羞辱和打击,怒火攻心之下,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脑袋一歪,竟是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梵天烬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脚下的主阵眼上。
看着那块还在疯狂闪烁,企图做最后挣扎的血色晶石。
梵天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属于终结者的弧度。
他缓缓地,抬起了脚。
然后,重重地,踩了下去。
“游戏,”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