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站住了!
他一个炼气一层的废体,在硬接了金丹天骄一记饱含杀意的剑气之后,竟然只是吐了口血,然后……站住了?!
这怎么可能!
全场,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衣衫褴褛、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的少年。
“这……这是幻觉吗?”
“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剑无尘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一击的威力,别说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就算是一个炼气九层大圆满的修士,也绝对会被当场废掉丹田,沦为废人!
可眼前这个小子……
月琉璃脸上的血色也在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梵天烬,心中翻江倒海。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抗了?
高台上,原本事不关己的宗主和长老们,此刻也全都坐直了身体,目光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演武场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梵天烬强忍着内心现新大陆般的狂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呆滞的众人,直直地射向剑无尘。
然后,他笑了。
一个充满了挑衅和诡异的笑容。
“金丹天骄……就这点力气吗?”
“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啊。”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口型无声地传递了过去。
剑无尘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被蝼蚁羞辱的怒火,直冲他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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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剑无尘怒喝一声,恐怖的杀意再次爆!
“够了!”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宗主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不能再让剑无尘出手了。
无论梵天烬是怎么活下来的,今天的事情已经出了控制。再闹下去,青阳宗和剑无尘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梵天烬,顶撞天骄,扰乱大典,罚你入杂役院柴房,静思己过一月!”
“来人,带下去!”
宗主一锤定音。
立刻有两个身材高大的执事弟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像架着一袋垃圾一样,架住了梵天烬的胳膊。
梵天烬没有反抗,他现在需要时间来研究脑子里的系统。
在被拖走的时候,他路过了剑无尘和月琉璃的身边。
他转过头,看着这对狗男女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内心的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让你打你还真打啊?
这波伤害,我吃得太爽啦!
谢谢啊!
……
阴暗。
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头霉和老鼠屎混合的恶心气味。
“砰”的一声。
梵天烬被两个执事弟子粗暴地扔进了柴房,房门被重重地锁上。
“小子,就在这好好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