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已经话,林阳也跃跃欲试,林经点头同意。
尝试按下几个琴键,由于没有学过,也只能如此。
“我来教你!”
大领导搬出凳子坐下,弹奏了一曲。
“原本这架钢琴是为我的孩子买的,后来他们长大了,离开了家,钢琴便一直闲置着!”
“他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时间弹,今天总算听到他弹钢琴了!”
大领导的妻子感慨一番,众人静静聆听。
林经也沉浸在音乐中,像钢琴这样的东西,只有富裕家庭才能买得起。
林经等人在大领导家玩得尽兴,晚饭后准备告辞。
“等等,我有些东西想送给两位孩子!”
大领导夫人拿出一个木盒交给于莉。
“这是什么?”
“收下吧,回去再看!”
“林经,这是给孩子们的小礼物,收好!”
夫妻俩都这样说,林经点头示意,让于莉收好。
“陈秘书,送林厂长他们回去吧!”
“是!”
“那好,长,我们告辞了!”
“常来玩啊!”
挥手告别大领导夫妇,陈秘书开车将林经等人送回四合院。
在大领导家学到很多,气氛如一家人般温馨。
车子驶到四合院,林经从车窗看到一对男女站在院门口,手中提着行李。
车停在院门口,林经几人下车。
“陈秘书,谢谢您,路上小心!”
“应该的,林厂长,再见!”
陈秘书离开后,林经背着两个熟睡的孩子转身时,注意到一对男女站在门口徘徊,似在等人却迟迟未入。
“请问您们是在找人吗?”林经礼貌地询问。
那两人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找谁?”
“我。。。我儿子。”
“你儿子住在里面?”
“是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进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林经感到疑惑,他们明明是来找儿子的,却又显得犹豫不决。
那男子听后点点头,缓缓踏入院子。
林经观察到这对夫妇衣衫虽整洁,但满身尘土,像是长途跋涉而来。
邻居们纷纷投来目光,有人认出了男子身份。
“这不是老何吗?”阎埠贵震惊地低声说道。
林经停下脚步,将孩子交给于莉先行回家,自己则专注注视这对夫妇。
周边邻里逐渐聚拢,年长者立刻辨认出来人正是“傻柱”的父亲何大清,而那位女子显然就是众人议论中的白寡妇。
“爸,他是谁啊?”阎解成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