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杨厂长的信任。”
轧钢厂大多数工人都认可林经的能力,尽管他没有大学学历,但凭借实力赢得了职位。
短短三天,林经便从七级电工晋升为科长,消息在厂里传开。
……
下班后回到院子,大家议论纷纷。
院子里多数人与轧钢厂有关,得知林经升任科长,无不惊讶。
“为什么林经总能这么幸运,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阎解成倚着柱子感慨。
“就你?连人家的脚指头都比不上,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刘光天毫不留情地回击。
“你也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这么大了还要父亲操心!”
“阎解成,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打!”
两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起来。
话说回来,刘家兄弟确实可怜,时不时就被刘海中教训一顿。
“以前真是小瞧他了,现在人家展得这么好,咱们根本没法比。”
阎埠贵叹了口气,他也曾设法对付过林经。
“可不是嘛,林经现在是我们院子里混得最成功的。”
“早知道当初不该对他那么凶。”
“要是关系处好了,多少也能分点好处!”
……
院子里的人开始后悔对林经的态度,纷纷夸赞
他。
林经只是摇摇头,随他们怎么说吧,这些成绩全凭自己的努力。
“林经,祝贺你当上了科长!”
阎埠贵走上前,心中暗自盘算。
“三叔还有别的事吗?”
“听说你升任科长了,我特意来祝贺。
来,我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咱们一起喝一杯?”
林经停下脚步,瞥了阎埠贵一眼。
“行啊,走吧。”
“好嘞,我去取酒。”
阎埠贵兴冲冲地跑回屋里取酒。
林经答应的原因很简单,他知道阎埠贵收藏了不少宝贝,这酒便是其中之一。
林经回到后院,看了看两只老母鸡,掏出几个新鲜的鸡蛋。
用这些刚下的鸡蛋做个下酒菜,再配上屋里的那点肉,足够了。
阎埠贵从自己屋里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连自己都舍不得喝。
“老阎,你去林经那儿吃喝,也带上我吧,家里都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三叔妈拉住阎埠贵,盼着蹭饭能省下自家的一顿。
“你去不合适,先别急着和林经套近乎,等我们关系好了,再好好宰他一笔!”
“对对对,还是你考虑周全,快去吧!”
阎埠贵果然院里最会算计的人,连林经都不放过。
他还天真以为这种手段对林经管用,真是想多了。
“行,我这就去。”
阎埠贵抱着好酒,一脸奸笑出门。
“这个阎老西,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在屋里看见阎埠贵往后院跑,嘴上依旧不饶人。
床榻上的贾东旭猛地咳嗽了几声。
“我的儿啊,终于醒了,可把娘吓坏了!”贾张氏听到动静,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