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提着猪肉路过贾家时,她满心悔意。
婚后起初,她曾享有一段幸福时光。
刚嫁入贾家,有孕生女,全家欢喜。
贾东旭疼爱有加,贾张氏亦视如珍宝。
棒梗降生后,贾家喜出望外,四处夸耀。
然而好景不长,她怀二胎时,夫妻态度骤变。
贾张氏重男轻女,对秦淮茹冷眼相待。
贾东旭虽稍好,却也期待再生男孩。
小当出生后,她月子未满即忙于劳作,贾张氏只顾棒梗,小当被忽视,饮食全靠她归来料理。
次年,她再度怀孕,却传来贾东旭瘫痪的噩耗。
夫妻皆受打击,她更动了胎气早产,诞下第三女。
贾张氏失望至极,对她们母女漠不关心,只专注照料贾东旭。
医院里,秦淮茹独撑局面,艰辛抚养三个孩子。
本欲进城攀附富人,过奢靡生活,如今却落魄至此。
贾东旭性情大变,对她态度冷漠,加之无法接受瘫痪现实,暴躁异常。
家中稍有佳肴,尽归母子,棒梗尚无份,她与二女仅剩嗟叹。
日常饮食粗陋,窝窝头配稀粥,有时连粥都难觅。
雪停之后,她洗净衣物,晾晒全家人衣裳,默默维系生活。
秦淮茹目光呆滞地望向后院,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这些年的生活如同噩梦般煎熬,让她萌生了一个念头——尝试缓和与林经的关系。
她随手将衣物丢进盆中,趁贾东旭等人未察觉,迅走向后院。
刚踏入院内,便被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吸引,忍不住吞咽口水。
握紧双拳,她调整表情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叩林经家门:“叩叩叩~”
林经正享用午餐,突然被打扰,有些不悦。
“谁啊?”
“是我,秦淮茹。”
放下筷子,林经心中暗忖,这女人到底有何目的。
非奸即盗,绝无好事。
“有事?”林经冷淡开门,语气冰冷。
看到桌上热腾腾的肉菜,秦淮茹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正欲迈步进入时,却被林经拦住。
“你想干嘛?这是你能随便闯的地方?有话直说!”
尽管被阻,秦淮茹依旧面带笑意。
“这么多年邻居,你也该消气了吧,何必如此生分呢?”
她拍拍林经肩膀,笑容中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生气?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秦淮茹脸颊瞬间涨红,被林经的话激怒。
“我就是觉得过去的事不用再计较了……”
为了拉近关系以谋取利益,她强忍怒火继续说道:“这么多年邻居,何必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然而,林经毫不留情。
“谁给你的胆子?给我滚,别在这儿碍眼!”
秦淮茹还未反应过来,门已被重重关上,只留下她独自伫立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