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再耽搁怕是要熬夜加班了。
就此告辞吧。”
傻柱理解警察的忙碌,也明白自己的事情不应成为负担。"明白,您请便。
改日有机会,我请您喝茶。”
警察听完傻柱的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离开了病房。
秦淮如目送警察离去,随即问道:“警官,您觉得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嫌疑人呢?”
警察明白秦淮如此刻的心情,她迫切希望尽快揪出罪犯,为傻柱讨回公道。
然而,这并非一蹴而就之事。
案件需要一步步调查,从身高、体貌特征等线索入手,他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请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绝不让您失望。
相信不久后就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淮如见警察如此诚恳,心中稍感安慰,但也清楚这不是急躁能解决的问题。"那就麻烦您了,若有进展,请务必通知我们。
我们会全力配合。”
“一定,我这就赶回去继续调查。”警察说完便离开了医院。
秦淮如确认警察已走远,便返回傻柱的病房。
病房内,傻柱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显然已陷入沉睡。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疲惫,他的脸色略显苍白,身体依旧虚弱。
秦淮如不忍心打扰,轻轻坐在一旁休息,心想:自己也需要适当调整作息,否则迟早会吃不消。
男人熬夜几天几夜不成问题,女人却不行。
他直接趴在傻柱身边睡着了。
医院里的傻柱父亲、白寡妇以及他们的儿子正在商议如何让傻柱放弃现在居住的房子。
毕竟这房子原本属于傻柱的父亲,两人婚后便没再回来过。
可老家的房子已经没了,他们只能留在这里工作生活,无法返回。
即便回去,也没地方住,更不能露天而居。
于是他们打算与傻柱争夺此处房产。
他的养母和小弟何天正谋划此事,但傻柱始终不认何天为亲弟,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当时傻柱的父亲背着妻儿与白寡妇私奔并生下何天,傻柱对这个所谓的“弟弟”毫无感情,只当他是个陌生人。
何天也曾为此去傻柱家闹事,结果被傻柱扇了一巴掌。
这件事让何天耿耿于怀,一直记在心里。
何天对母亲说道:“妈,我们这两天就去傻柱家要房子,这本就是我父亲的,凭什么他们住得,我们住不得?”
白寡妇听后十分愤慨。
她认为这房子本该属于她丈夫,而她的两个孩子却被霸占得住不进去。
若真要住,也只能这样忍气吞声吗?她绝不能让房产落到他们手中,毕竟这房子之前是她丈夫的,丈夫死后将房子留给了儿子。
过到儿子名下,但他们仍占“七五三”的份额,有权居住,不能任由傻柱如此对待他们。
他们身无长物,不知该如何生存,毕竟河田日渐长大。
面对孩子上学、娶妻的开销,每一分钱都至关重要。
白寡妇与田父月薪仅三四十元,这点钱仅够维持生活和学费,别无结余。
别说租房,便是现有居所也被觊觎。
白寡妇劝道:“老头子,你得想办法,把房子要回来。
那是你的,别便宜了儿女,他们对你可不像个孝顺的爹!竟将咱们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