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中,两位老人遭驱逐,昏倒在雪地,此情此景令人愤慨。
傻柱与周易赶到医院,经护士指引直奔急救室,竟巧遇陈凡。
“哟,大哥为何在此?”
“是陈兄弟啊,我在找父亲呢!”
“父亲?没听你说过还有另一位呀?”
婚后许久,陈凡竟对岳父之事一无所知。
“稍后再详谈,或许是赌气离家,听扫地大爷讲,已被送往这里,可有见到?”
“莫非是刚送进来的那对正在输液的夫妇?”
傻柱走近辨认,确认是岳父后松了口气。
“正是他们!”
“大哥,这是赌气所致?”
“是的,说来话长……”
“我还纳闷谁家如此无情,把老人抛于风雪,不曾想竟是我的岳父!”
陈凡疑惑不解,不是说他们无亲无故吗?
“事情是这样……”
深吸一口气,傻柱娓娓道来。
何大清的妻子去世,他抛下傻柱和何雨水不管不顾,仿佛已经不存在。
一直以来,人们都说他们是孤儿,相互扶持,即便何雨水结婚时也没提起过傻柱。
傻柱将这段往事详细告诉了陈凡,至今他对何大清的行为仍难以释怀,一想起就满心怒火。
“难怪我们之前从未听你说起过这些,确实是有些问题。”陈凡听完后表示理解,并承认何大清过去的做法欠妥。
“可那是他年轻时的错误,人都老了,经历了那么多,如今还能活着见到傻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尽管知道何大清的过错,但傻柱心里始终难以放下,不过得知他遭遇意外后,还是立刻赶来了。
“总不能一直记恨下去,毕竟他是你的父亲,等他醒来再说吧。”
易中海继续劝解傻柱不要活在怨恨中,最终傻柱答应让其他人停止搜寻,自己留在医院照顾何大清和白寡妇。
“好吧,你就在这儿守着,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拍拍傻柱的肩,希望通过这件事化解二人之间的隔阂。
“我得回局里处理事情了,刚刚已安排同事上报情况。”
就这样,只剩下傻柱独自在医院守候。
“唉!”
深深叹了口气,高烧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
易中海返回单位通知大家不必再找,何大清安然无恙地躺在医院里。
贾张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邻居们惊讶地喊道:“贾家老太太回来了!”
她穿着厚重的衣服,手里还提着自己的东西。
易中海惊讶地叫了一声:“老嫂子?”贾张氏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快去叫秦淮茹,她那恶婆婆回来了!”有人低声说道。
“不是说要关一年吗?怎么提前出来了?”
“看来院子又要不太平了。”
邻居们窃窃私语,都觉得贾家又要热闹了。
“我回来难道就那么可怕吗?一个个都摆出这种脸!”贾张氏语气尖锐,把东西递给秦淮茹。
“妈,您回来了!”秦淮茹立刻换上笑脸,演技真是一流。
贾张氏冷哼一声,将东西交给秦淮茹,说:“等着瞧吧,有你受的。”
邻居们都为秦淮茹打抱不平,要是换别人,早就离开这个家了。
林经也在想,贾张氏是怎么提前出来的?按照规定,她还没到服刑期满的时间。
更奇怪的是,她在进监狱前还带上了家里传下来的两个金手镯。
显然,她早有准备,只要监狱里的头目帮忙,这些就是报酬。
秦淮茹嫁过来后,却没有得到那项传承,其中自有她的考量。
这反而成了她出狱的关键,否则也不会如此顺利。
“愣什么?还不快去做饭!”贾张氏立刻大声催促起来,秦淮茹只能无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