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她说话的余地,早不知饿死何处!
“竟敢威胁我?有本事你也把我跟你爸赶出去,让我住那小屋,我都没说你,真是不孝!”
白寡妇尖酸刻薄,对傻柱颇为不满,咄咄逼人。
“傻柱,冷静些!”
秦淮茹担心傻柱冲动行事,一旦失控,后果难以预料。
白寡妇莫不是闲得慌?忘了自己也是寡妇?
秦淮茹脸色阴沉,对白寡妇甚是不满。
傻柱愿意资助她,碍她何事?
这又引来院内众人注意。
“告诉你,孝不孝轮不到你评头论足,能留你们在院里已算宽容!”
被秦淮茹劝下,傻柱才平息怒气。
“你这不孝子,竟敢如此对我,我是你父亲之妻,即你母亲,怎生养出你这般儿子!”
似贾张氏附身,撒泼手段如出一辙。
再次作,坐地哭闹,胡搅蛮缠。
何大清闻声而出,见白寡妇坐地,忙上前扶起。
傻柱眼中含泪,怒视二人。
“别自作聪明,我母早逝,你不是我母,他也非我父!”
“若再闹,我便报警,让你吃点苦头!”
此言令白寡妇哭声渐弱,何大清神情黯然。
傻柱的话刺痛他心,方知傻柱深恨自己,远想象。
“够了,快起来!”
一大把年纪,还像孩童般哭闹,实在失态。
"这几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是我的不对。
我不该回来的,我们现在就走。"
拉着白寡妇进屋,开始收拾行李。
"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不是我们的家吗?"
白寡妇情绪激动,见何大清仍在收拾,更加焦急。
"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让人看笑话。
你一直这样闹,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那样说傻柱,他会不开心的。
咱们还是别麻烦他了,回保定去吧!"
何大清埋怨了白寡妇几句,觉得自己在这里确实给她和傻柱添了不少麻烦。
兄妹俩一直不肯原谅他,继续留在院子里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我不走,我不回保定,那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家了!"
"即便没有,也要回去,我们可以再建新屋。
走吧!"
简单收拾了些衣物,拉起白寡妇就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都在低声议论,易中海不断劝说傻柱不要冲动。
当何大清提着东西出来时,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我走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拉着白寡妇离开了,傻柱一时愣住。
"柱子,快追啊!他可是你父亲,他身无分文,能去哪儿?"
易中海也急了,要是不追上,何大清可能就要流浪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