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何雨水赶来,抢过傻柱手中的钱,愤愤地塞进自己口袋。
"哥,你以为钱是风吹来的?昨天是白面,今天就拿钱了?"
"把钱还给我,这是我的事,我替秦姐赔!"
"凭什么让哥赔钱,秦淮茹算什么?又不是亲人!"
"快把钱给我,这事和秦姐没关系,是我自愿赔的!"
无论怎么劝,傻柱都不肯听,何雨水都被气得快哭了。
"不可能,棒梗闯得祸,你自己解决,我哥不会再赔钱!"
院中陷入僵局,棒梗仍在喊疼。
"十块不行就五块,再拿不出就只能报警了!"
林经实在没空耗下去,这么多人大呼小叫的,会吓到孩子。
于莉需要休息,也不想院子闹得乱哄哄的。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时间安排得很紧。
"行,我赔!"
秦淮茹只能认命了,何雨水如此坚持,傻柱也帮不上忙。
为了棒梗,只能花钱了事。
"行了,钱赔了,这事就算完了。
秦淮茹,若你管不住棒梗,自然会有人帮你教训他!"
"不用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棒梗的烫伤尚未处理妥当,秦淮茹急忙抱起他赶往医院。
“林经,你真是够狠的!”
傻柱因丢了面子,对林经怒指几言后便愤然离去。
“林经哥,我替我哥向你道歉,他就是这个性子,请你别放在心上!”
何雨水明白事理,不断向林经致歉,并为傻柱辩解。
“无妨,我不在意。”
“那就好,多谢你,我先行一步,回头定会好好教育他!”
“大家散了吧,该上班了。”
“走吧!”
林经遣散众人,清理完地上的砂锅碎片,又迅煮了一锅香气四溢的面条。
……
医院内,秦淮茹抱着棒梗前来,傻柱紧随其后。
“医生,求您务必治好我儿子,千万别留疤。”
“我会尽力,但这毕竟是烫伤,恢复情况还得看个人体质。”
“拜托了,一定要治好他。”
“行了,外面等吧。”
医生开始处理棒梗的伤口,秦淮茹在门外焦虑等候。
烫伤处已起泡,医生刺破放液,整层皮肤被剥离,露出鲜红的嫩肉,令人触目惊心。
“嘶——疼!”
棒梗强忍泪水,生怕落下泪来会加剧疼痛。
“别乱动,我要上药了,可能会更疼些。”
医生动作极为谨慎,稍有不慎,便会引更大痛苦。
“怎么样?棒梗还好吗?”
傻柱跑来,气喘吁吁地询问。
“仍在处理中。”
秦淮茹哭了起来,将情绪泄在傻柱面前。
“雨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并非有意冒犯。”
“没关系,她说的也没错。”
“我早就说过,若有难处,只管开口,雨水的话不算数!”
傻柱担心秦淮茹伤心,不住宽慰,内心满是自责。
“我本不该让你赔钱,咱们又没关系,况且我一个寡妇,难免让人议论。”说着她泪眼婆娑,满脸委屈,傻柱再铁石心肠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