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更惨的是脸先着地。
“哈哈!”
傻柱幸灾乐祸地笑着,周围人也被逗笑了。
“见过这么大的人骑车摔倒的吗?大家快来看看!”
南易缓了一会儿,门牙磕掉一颗,嘴角出血,下巴也破了,血流不止。
“傻柱,你害我摔倒,你还敢笑!”
他捂着下巴站起来,对傻柱怒吼。
这样欺负人,就算是没脾气的人也会被激怒,这下彻底惹恼了南易。
“怎么能怪我?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双手插兜,站在一边冷嘲热讽,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南易摔倒在地上,嘴角还渗出血迹,看着这一幕,傻柱的心里竟莫名松快不少。
“我好好骑车,你竟然扔石子儿,当我是看不见是不是?”
南易怒不可遏,捂着受伤的地方,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谁能想到,有人仅仅因为失去主厨位置,便如此害人。
还好只是轻伤,若出了大事,傻柱怕是又要坐牢了。
“你是不是瞎了?哪只眼看到是我干的?自己不小心摔了,怎么赖到我头上?”
傻柱死活不会承认是他做的。
两人争论间,周围的工人越聚越多。
“分明是傻柱怀恨在心,才把南易弄成这样。”
“劳改犯就是劳改犯,浑身透着市井气。”
“南易师傅受委屈了,门牙都磕掉了。”
众人纷纷指责傻柱,都清楚他品行,自然站在南易这边。
这时,林经骑车下班,现大家围作一团。
走近一看,南易捂着下巴仍在流血,傻柱却在一旁偷笑。
“生啥事了?”
“林厂长!”工人们见到林经,自觉让开一条路。
看到二人对峙的模样,林经猜到又是傻子挑衅南易。
“厂长,您得为我主持公道,傻柱刚才往我车轮里扔石子,害我摔倒!”
南易捂着下巴向林经抱怨,一颗门牙没了,多影响形象。
“傻柱,别否认,我不信,赶紧向南易道歉,赔医药费和损失费!”
林经明白,这事儿必然是傻柱针对南易。
小肚子狭隘,今日未遂其愿,必生事端。
“是我所为又能如何?看他夺了我的主厨之位,心中便不悦。”
傻柱坦然认下,直言不讳。
林经未再多言,直截了当地要求道歉。
“道歉便是。”不愿如此,却无他法,终究向南易低头,极不情愿地弯腰致歉。
“这就结束了吗?”
“还要怎样?赔偿损失,对方受伤,至少五元吧。”
冷哼一声,傻柱勉强掏出五元递给南易,随后愤然离去。
若非如此,警察介入更糟,倒不如痛快应对。
“好了,先去处理伤口吧。”
林经拍拍南易肩头,示意不必挂怀,傻柱一贯如此。
“多谢林厂长。”
众人见纷争平息,各自散去。
南易推车离开,林经亦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