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槐花,跟傻叔一起去吃肉呀!"
傻柱唤不动秦淮茹,便想劝孩子们一同前去用餐。
"傻叔,不了,您自个儿吃吧!"
小当领会秦淮茹之意,直接回绝了傻柱的邀请。
"嘿,你跟两个丫头竟也这般客气。"
"哥,你怎生这般迟?大伙儿都在等你开饭呢!"
何雨水在门边高呼傻柱,饭菜快凉了,他还与秦淮茹唠叨个不停。
"你先回去吃饭吧,莫要折腾了。"
"行呐!"
傻柱摇摇头,返回屋里用餐。
"好了,他已离开,咱们快吃罢!"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心想若非二人关系尴尬,哪会不愿尝这肉?
"哼,我本就不喜他。"
"好了,快吃吧,肉都要凉喽。"
正当众人吃得尽兴时,傻柱忽又走近,手里还端着一盘五花肉!
"吃罢!"
放下肉盘,傻柱转身离去,他猜到,秦淮茹不来定是因为棒梗的缘故。
望着满盘诱人的五花肉,口水差点溢出。
"娘!"
三人齐声呼唤秦淮茹。
"莫再瞧了,快吃吧!"
谁不爱肉?更何况是如此美味的肉,筷子飞舞,大块肉入嘴。
不过一会儿,一盘肉就被吃得见了底,果然名副其实的肉食者!
大茂兄,咱们喝一杯!"
"好了!"
许大茂家中,刘光天欢欢喜喜地来寻他饮酒。
后院,唯他们俩关系尚可。
"刘光天,还是你够义气,弄了瓶上好的酒,今夜不醉不归!"
许大茂搭着刘光天肩头,两人谈笑风生。
"成,话你也是真不易,竟与傻柱一道在狱中待了一个月!"
"唉,莫提了,晦气得很!"
监狱里的种种,恍如昨日梦境,历历在目。
傻柱最近运气不太好,听说连轧钢厂主厨的位置都丢了。
这事儿可真让人意外。
“是真的吗?我听我爸提到过。”
“千真万确,不会错的。”
“如果真是这样,林经做得挺对的,傻柱活该倒霉。”
许大茂一口干掉杯中酒,满心都是对傻柱的怨气。
“还是林经日子过得好,现在当上了轧钢厂厂长,不是咱们能比的。”
“哼,要是轮到我,肯定比他还风光!”
吹牛谁都会,许大茂则是信口开河,随口就说。
“告诉你件有趣的事儿,傻子在监狱里……”
酒喝多了,话也就管不住了,许大茂把傻子在监狱里捡肥皂的事儿全盘托出。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从狱友那儿听说,这事够劲爆!
“哈哈哈,傻柱居然落到这种地步?”
“别和别人说啊,不然他又会来找我麻烦!”
“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两人醉醺醺的,竟然还有这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