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不能说了?成天吃香喝辣的,害得我孙子进了少管所,我只是提几句罢了!”
贾张氏满心怨恨,冷眼盯着林经,甚至不愿分喜糖。
“秦淮茹,告诉你,林经可是我家仇人,你别胳膊肘往外拐,偏帮外人!”
“知道了。”
秦淮茹苦着脸,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不过是如实陈述而已。
“傻柱,瞧瞧人家林经,孩子都快有了,你何时才能娶妻?”
邻里街坊打趣起傻柱。
“是啊,都成了老单身汉,还有哪家姑娘看得上你?”
“去去去,没人喜欢才好,我傻柱的日子比你们舒坦多了!”
傻柱愤愤回击,他年纪不小却仍单身,早已成为大家的笑谈。
“哈哈哈!”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认为傻柱只是在开玩笑。
“没媳妇的日子,你觉得比我们过得还好?吹牛吧!”
已婚的男人们毫不留情地嘲讽傻柱。
“滚,你们这群混小子,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
傻柱涨红了脸,林经在一旁只是淡然微笑。
“傻柱条件不错,怎么会没人喜欢,让媒婆传个话,怕是要踏破门槛了!”
易中海站出来为傻柱说话。
傻柱是个厨师,月薪三十多块,老话讲得好,嫁给他不会饿肚子。
除此之外,他在院子里还有两间房和一间地窖,等到何雨水出嫁后,其中一间就会归他所有。
不过他长得不太好看,遇到秦淮茹时,变得有点傻乎乎的,偶尔做点缺德事,倒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若让媒婆帮忙找对象,说不定真会有姑娘踏破他家门槛来相亲。
但现实情况是,傻柱已经被秦淮茹牢牢掌控,这事基本不可能实现。
“看到没有,了解我的还得数一汏爷!”
傻柱听到易中海替他说好话,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切!”
然而其他人依旧冷嘲热讽,不仅不给傻柱面子,甚至不再买易中海的麦子。
“喂,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
刚缓和一点的心情又被打击得不愉快了。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自从被刘海中挤下台,他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此时刘海中得意扬扬,嘴角挂着笑意。
“哼!”
觉得丢了面子,易中海直接转身回屋。
“笑什么笑,不就是娶媳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烦躁地挠了挠头,不愿多留,怒气冲冲地离开。
秦淮茹瞥了几眼后,抱着槐花牵着小当进屋。
贾张氏还在四处收集喜糖。
“不给就不给,我就这样了!”
手里满满当当的糖果,脸上尽是得意。
“糖!”
“喊啥喊,看啥看,这不是给你们吃的,是给你哥的!”
贾张氏把收集到的喜糖全部装进袋子里,就是不给两个孙女分。
槐花满脸委屈,靠在秦淮茹腿上。
“妈,你拿这么多,给槐花和小当几颗吧!”
“给什么给,女孩子家吃了也是浪费!”
“这些都是你的孙女,你怎么能这样说!”
“孙女又怎样,赔钱货有什么好?明天我去看棒梗,那是给我乖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