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思,秦淮茹贪图傻柱的钱,好继续接济贾家;傻柱则想得到秦淮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
次日。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来,一脸阴沉。
他已经记起自己做了些什么,现在要去找林经算账。
回到屋内换了衣服。
“林经,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被气得够呛,在警察局熬了一夜才想起没醉前的事。
但他对和娄晓娥说的话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刚开门,林经也起床了,两人目光相对。
“许大茂,你回来了啊!”
许大茂突然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林经还以为他迷路了。
“林经!就是你害得我被关在警察局那么久,全都是你的错!”许大茂愤怒地指着林经,说话时甚至溅出了唾沫星子。
“喂,这话可不对吧,我怎么害你去警察局了?”林经反驳道。
“昨晚咱们一起喝酒,你回去了,我就被脱了衣服,躺在大街上,还被说成耍流氓!”
“脱衣服?耍流氓?”
林经一时摸不着头脑,很想了解到底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哈哈!”
想到这里,林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要不是你,我会被当成流氓抓进警察局?我的衣服呢?”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认为是林经干的好事,让自己出尽了丑。
“等等,你觉得是我脱了你的衣服?”
“除了你,还能有谁会做这种缺德事?”
“事实摆在眼前,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
林经确实不知道,自己只是把许大茂留在饭店门口,谁曾想会生这样的事。
……
“你们在闹什么?”
刘海中推开门,迈着八字步走出来。
“老大,你来得正好!你得为我主持公道,昨天我和林经喝酒后,他回去了,我却被脱了衣服,进了警察局!”
许大茂看到靠山来了,立刻开始诉苦。
“林经,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我喝完酒直接回来了,至于怎么进警察局,他应该自己清楚。”
林经当然不会承认是他把许大茂扔在了饭店门口。
再说,之后生了什么,他也完全不清楚。
“就是你脱了我的衣服,除了你还有谁!”
许大茂一口咬定是林经搞的鬼。
“你喝醉了,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吗?娄晓娥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
一心找林经理论,竟忘了昨天娄晓娥也在场。
“要不要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你?问她就行。
少在这找不痛快,再纠缠我,有你好看的!”
林经懒得跟他啰嗦,还有要紧事要处理。
许大茂顿时慌了,酒后的事情全无记忆。
捂着嘴,生怕说漏了不该说的话。
“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完,便推着自行车直奔娄晓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