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年轻姑娘看见,还不被吓坏?”
“赶紧报警,这种人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指责声四起。
“我没耍流氓,到底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
许大茂摸了摸脑袋,记忆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昨晚生了什么。
“装什么蒜?大家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这种人肯定有问题!”
一位热心大妈已经拨通了电话,这让许大茂更加紧张。
“凭什么报警?我又没做坏事!”
他的脸色难看起来,死死抓住布条,准备离开。
“站住!谁知道你以前干过啥?必须跟警察走一趟!”
大爷大妈们把他团团围住,让他插翅难飞。
“我真的没做过坏事,放我回去吧!”
许大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周围围了不少人,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没多久,警察赶到,把许大茂带到了派出所。
这事现在怎么解释都不行,除非能想起昨晚做了什么,不然暂时别想出去。
……
昨晚,林经把许大茂留在自行车边,结果被一个乞丐盯上了。
半夜时分,趁四周无人,那乞丐悄悄靠近许大茂。
看到许大茂身上不错的衣服,便动手将他的衣服全部扒走,甚至连内裤都没放过。
翻遍他的口袋,只找到五块钱。
“真是个穷鬼!”乞丐骂了一句,踹了许大茂几脚,拿着衣服和钱离开了。
那些钱是林经从饭店结账时顺手拿走的,也就几十块,而这五块钱是他疏忽漏掉的。
许大茂被扒光后毫无反应,整晚赤裸躺在地上。
直到清洁工现他,给他披了块破布,才避免了更尴尬的情况。
要是被哪个姑娘看见,许大茂非得闹笑话不可。
现在,许大茂只能在派出所里喊冤,“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我的衣服和钱都被偷了,我是受害者!”
但警察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决定先关他一天再说。
“要是我知道是谁偷了我的衣服,看我不收拾他!”许大茂懊恼地捂着头,不停地拍打。
这就是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的后果,现在只能自认倒霉。
……
林经还在纳闷,为什么许大茂还没回来。
照理说,酒应该已经醒了。
“我好了,咱们走吧!”
于莉带着笑意走出,望向林经。
“好!”
林经没有多想,两人各自奔向工作地点,而林阳则选择步行前往学校。
刚离开中院,就撞见秦淮茹那带着埋怨的眼神和似乎永远不变的委屈表情。
仿佛谁欠了她一大笔钱似的,邻居们见到她都会刻意避开。
秦淮茹瞥了林经一眼,低下头,背着包也朝上班的方向走去。
和于莉同行一阵后,林经转向轧钢厂。
到了厂里,他立即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仅休息一天,办公桌上已堆满待处理的文件。
林经坐下仔细阅读文件内容,然后认真批改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都有些酸涩。
尽管文件不少,但林经毫不费力,很快处理完毕,随后让人把文件交给杨厂长审阅。
不论文件是否重要,都需最高领导过目,若有问题可提供意见。
林经伸展身体,稍作放松后,便开始巡检轧钢厂。
内外都需要检查,虽然升任副厂长无需参与琐碎事务,但仍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