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了,早知道就不该收那十块钱。
夜深人静时,易中海与秦淮茹的手竟无意间碰触,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一幕恰巧被林经撞见,众人便纷纷猜测他们之间可能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易中海,你一个寡居之身的妇道人家,半夜三更于庭院之中行苟且之事,还借口送粮,实属败坏风气!”
刘海中板着脸,双手背负,严厉斥责易中海与秦淮茹。
如今他以大院长辈的身份主持公道。
“我说了,大家误会了,根本没有这回事,何必如此呢?”
易中海急得直跳脚,情绪激动地喊道。
“你不用解释了,难道林经会平白无故冤枉你们吗?”
阎埠贵反唇相讥,让易中海哑口无言。
易中海与林经对视良久,想辩解却最终选择沉默,把话咽回心底。
他明白,林经现在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一个是轧钢厂副厂长,另一个则是顶尖的八级钳工,两者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刚才他确实碰了秦淮茹的手,越解释只会越混乱。
见易中海不说话,大家心里已默认事实。
一汏妈气得脸色通红,双手捂胸,身体虚弱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易啊老易,真没想到你会和这寡妇有染!”
她颤抖的手指向易中海,泪水夺眶而出。
“老板儿,你听我说,真的没那回事,你要信我!”
易中海慌了神,极力解释着。
“少啰嗦!你易中海与秦淮茹深夜私会,若属实,便不配做这院里的长辈!”
趁机,刘海中提出要剥夺易中海地位的想法。
他想掌控大院一切事务,成为真正的掌权者。
“老刘,你到底想怎样?”易中海面容扭曲地问。
“意思是,你已无资格做院子里的大爷,该退位了!”
林经对刘海中的执着感到钦佩,做不了厂里的领导,至少也要在院子里称雄吧!
“我认为二大爷说得对,易中海作风不端,不适合当这个大爷!”
“真是荒唐,怎能让他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当大爷!”
“必须严惩易中海的不当行为!”
“……”
四周的邻居纷纷指责易中海,他的脸色已经阴沉至极。
“大伯,你怎么能和寡妇纠缠不清呢?”
聋老太太难以置信地质疑,她最看好这个人,却没想到他竟做出如此事情。
“老太太,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给秦淮茹送去十斤玉米面,怕人说闲话,才挑夜深人静时送去的!”
此言一出,众人更为震惊,十斤玉米面,这份“慷慨”让人无法理解。
“你以为深夜送东西就能避嫌吗?真是糊涂!”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击地面,心中满是失望。
看着秦淮茹的眼神愈冷淡,她感叹寡妇门前是非多,贾东旭刚去世不久,便传出这样的丑闻。
“无论如何,老太太,易中海不能再当大爷了!”
刘海中今晚若不将易中海拉下台,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老刘说得没错,作风有问题的人,绝不能担任大爷!”
阎埠贵也想借此机会取代易中海,这样一来,他便是院里的二大爷。
周围的邻居齐声要求易中海退位,再无人愿意服从他。
就连平时少言的傻柱,也开始犹豫,不知该站在哪一边。
正当众人高呼之时,一大妈突然昏倒在地上,鼻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