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有麻烦,完全可以报警处理,到时候再看是否真要把棒梗送进去。”
“秦淮茹,你难道以为棒梗还是小孩子,就可以逃避应有的惩罚?这不是理由!”
林经毫不客气地反击,直指问题核心。
如果四合院的人都像她这般纵容,那孩子的错误谁来承担?四合院早晚要乱套。
“唉,真是可怜啊,老贾在天有灵也不会安心。”
阎埠贵叹了口气,为棒梗的行为感到痛心,不明白秦淮茹是如何教导孩子的。
“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呢,火也灭了,别再聚在这里了。”
易中海催促邻里散开,各自回家。
傻柱看了看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棒梗,长叹一声离开。
看着被大火吞噬殆尽的家,他已经明白,短时间内无法居住了。
只能裹着自己的被子,拿出备用钥匙,暂时投奔何雨水的房间过夜。
正面墙壁被烧得面目全非,这修复费用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秦淮茹的心顿时凉透,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看着被束缚在椅上的儿子,她也只能徒然叹息。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啊,现在好了,要去少管所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秦淮茹哭诉着棒梗的不是。
事情展至此已无转机,傻柱站在对立面,棒梗去少管所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天还没亮,秦淮茹坐在台阶上,神情凝重,默默陪伴着棒梗。
傻柱隔着窗户望着秦淮茹,眼神暗淡,其实他是心疼的。
但棒梗做的事实在令他难以接受,不仅放火烧了自己的房子,甚至还想置他于死地。
想放他一马,却已找不到借口。
并非不愿给秦淮茹面子,而是林经的话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孩子若不送去少管所接受管教,恐怕迟早会走上歪路。
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棒梗被绑在椅子上,紧闭双眼,恐惧少管所的生活。
可他内心不服输,依旧对傻柱充满敌意。
天亮了,秦淮茹一夜未合眼,始终盯着棒梗。
院子里的人陆续起床,疲惫不堪地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林经来到中院,现贾家人已经聚集。
不久后,少管所的人抵达。
“妈!我不要去少管所,救我!”棒梗终于崩溃,紧紧抓住椅子不放,泪流不止。
这孩子的力气实在不小,少管所的人都不敢强行拉扯,唯恐伤着他。
“棒梗,妈妈救不了你了。”
“**三”
秦淮茹何尝不想救下棒梗?但身边无人支持她,又能如何?
傻柱躲进房间,不知该如何面对秦淮茹。
最终,少管所的人只能带着椅子和棒梗离开。
“妈,救我啊!”被带走时,他仍在哭喊,声嘶力竭。
“贾家真是遭罪,这孩子到底学谁的!”
“看来这次得在里面待一阵子了。”
“我觉得秦淮茹真倒霉,丈夫去世,婆婆入狱,现在儿子也被送进少管所。”
众人纷纷指责秦淮茹,认为她是不祥之人,渐渐疏远她。
秦淮茹泣不成声,棒梗被抓走,而且张氏再过两个月就会回来。
要是得知此事,肯定要大雷霆。
求傻柱也没用,他并无如此大的能耐,说放棒梗就能轻易放出。
众人看了看情况,便整理行装各自去上班了。
秦淮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屋里,她完全提不起精神去工作。
重重关上门,躲进被窝里哭了起来。
傻柱也请了假,他的房子被烧毁了,需要找工匠查看,这维修费用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