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算了,我给两个妹妹吃。”秦淮茹故意这么说,可见棒梗毫无反应。
最终她还是拿出碗,把一半肉留给棒梗,自己分给了两个女儿。
“妈,肉真香!”槐花嘴里塞满肉,满足地说。
“喜欢就多吃点,慢慢吃,别噎着了。”秦淮茹望着两个女儿,又看了看被窝里的棒梗,无奈地摇摇头。
孩子们越来越大,越来越难管教了。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轧钢厂工作,回家后没多少时间说话。
生活忙碌,能维持生计已经不易,哪有精力同时教育三个孩子。
棒梗缩在被窝里,满腹怨恨。
先是因偷窃林经家物品而摔断腿,现在又担心傻柱夺走秦淮茹,心里越纠结愤懑。
……
晚饭后,院子里的人都洗漱完毕躺下休息了。
深夜。
棒梗躺在被窝里久久未眠,黑暗中他的双眼显得格外明亮。
他悄悄掀开被子,拄着拐杖,在屋内摸索前行。
打开橱柜,取出一瓶高浓度的白酒。
棒梗凝视着酒瓶许久,若非亲眼所见,谁都会以为他想一口气喝光这瓶酒。
拎着白酒,拄着拐杖,轻手轻脚推开屋门。
借着月色,棒梗缓缓走出。
"傻柱,竟想对我妈下手,看我怎么教训你!"
走到傻柱门前,打开酒盖,将高浓度白酒泼洒在门和窗户上,随手丢下瓶子,掏出火柴。
"咻!"
火苗腾起,映照出棒梗狰狞的脸。
"去死吧!"
将火柴投向门板,烈焰瞬间吞噬门窗,屋子迅陷入火海。
这孩子年纪轻轻便如此歹毒,用白酒纵火,四合院里无人能及。
傻柱房内火势汹涌,浓烟弥漫。
棒梗靠在拐杖旁,看着傻柱的房子烧得通红,心中满是快意。
"烧,再烧旺些!"
他低语着,以为这样就能夺回母亲,可不知自己已陷入更深的深渊。
四合院被火光照亮,浓烟滚滚。
傻柱还在熟睡,毫无察觉。
"咳咳咳!"
直到被浓烟呛醒,才现房间已被火海包围。
"这兔崽子,竟敢烧我家,是想害死我!"
慌忙起身,火势愈猛烈,几乎无法呼吸。
用水浸湿布料掩住口鼻,却仍无法逃脱,被困在烈焰中。
浓烟弥漫整个院子,飘入各家各户。
"咳咳咳!"
先是一汏妈,因身体虚弱,吸入烟雾后剧烈咳嗽。
"天啊,失火了!"
她惊叫起来,易中海也被惊醒,窗外火光耀眼。
隔着窗户,都能感受到外面的炙热与危险。
“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汏妈几乎被呛得喘不过气,急匆匆拉着易中海跑向傻柱家。
傻柱家的房子已成一片焦土,一汏妈惊得瞪大双眼。
“柱子!柱子!”
易中海站在门外焦急地呼喊,屋内的人拼命寻找出口,却被熊熊烈火阻挡,无法脱身。
傻柱听见呼唤,浓烟让他难以回应。
“着火了!大家快起来!院里着火了,快来帮忙!”
一汏妈在院子里大声吆喝,易中海则四处找桶提水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