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长得一副狐媚样!”
刘岚压低声音,唯恐被听见。
“要是李副厂长完蛋,你的靠山岂不是也没了?”
“够了,别说了,大不了另寻出路!”
再继续下去,恐怕真有人听见。
“不过他们之间并未生实质关系,只是李副厂长有过轻薄之意,构不成流氓罪。”
杨厂长沉思片刻,决定先慢慢来。
只要撤掉他的副厂长职位,李长海就翻不起大浪。
“那便罢免李长海的副厂长职务吧,他已不再适合这一职位!”
林经在库房偷听,却缺乏更确凿的证据。
即便脱了裤子,也只是衣衫不整,工人们并未见证实际行为。
李长海的行事风格让工人对他颇有怨言,继续担任副厂长已成不可能。
这位在轧钢厂混迹多年的“老狐狸”,绝非轻易能被撼动。
“作风不正、品德有问题的人根本不配当副厂长。”车间主任也提议撤销李长海的职务。
“杨厂长,我支持林科长的看法,这件事必须严惩。”保卫处科长愤然表态,难以接受厂里竟生这种事。
工人们纷纷要求处理李长海,这让他的处境愈尴尬。
林经冷眼旁观,想看看平日嚣张跋扈的李长海最终会怎样收场。
“降为车间副主任,全厂通报批评!”杨厂长语气坚定,这已是相当严厉的惩罚。
“凭什么?杨伟民,你太过分了!”李长海在下面大声抗议,唾沫横飞。
“降职已是手下留情,想想你造成的损失和影响!”杨厂长语重心长。
工人们支持这一决定,认为若不严惩,厂纪将荡然无存。
“哼!”李长海重重冷哼,只要不被彻底驱逐,他总有翻身之日。
至于秦淮茹,虽受到缓转正三个月的处分,但她明白自己逃不过责罚。
“就这样吧,散会!”杨厂长说完便离开,留下众人议论纷纷。
李长海在厂内的威信尽失,除了少数心腹,已无人愿追随。
戏已落幕,秦淮茹拭去泪水,恢复平静。
"秦淮茹,你竟敢算计我,等着瞧吧,有你好看的!"
李长海看到秦淮茹,顿时怒火中烧,把满腔怨恨都撒向她。
"你再说一遍?李长海,你简直不是人!"
傻柱早就憋着一口气,原本就不喜欢李长海,此刻更是愤怒。
"哟,傻柱,帮秦淮茹出头?难不成你也跟她有一腿?"
"找死!"
话音未落,傻柱挥拳出击,直接将李长海击倒在地。
"力气真大!"
旁观的工人们惊呼,而林经在一旁冷眼旁观,暗自觉得傻柱不愧是"舔狗之王"。
"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
李长海挣扎着站起来,嘴角带血,冲向傻柱。
工人们纷纷躲避,生怕被波及。
傻柱握紧拳头,一把抓住李长海,两人随即展开激烈搏斗。
"你辱我秦姐,胆子不小啊!"
"何雨柱,你也好不到哪去,居然跟秦淮茹有牵连,我不信!"
"非得让你尝尝教训不可!"
双方唇枪舌剑,李长海被压在地上,傻柱揪住他稀疏的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四周,李长海脸上顿时留下数道红痕。
"拼了!"
李长海用尽全力推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