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份奖励颇为满意,今后工厂或家中器具损坏,皆可自行修理。
晚饭后,林经与于莉整理餐具,林阳在一旁练习口琴。
院子里的人无不羡慕这一家人温馨的画面。
……
清晨,秦淮茹已在院中忙碌,洗衣裳、照料孩子。
若贾东旭夜里未能如厕,只能弄脏裤裆,早起满屋异味,她只得强忍不适为儿子换衣。
三孩子衣物不多,晾晒的大多是裤子。
洗完衣服立刻准备早餐,还要兼顾午食,因贾张氏入狱,秦淮茹工作繁忙,贾东旭又瘫痪在床,只能提前备好午餐以防孩子挨饿。
幸得易中海请人帮忙,她才稍松口气。
匆匆做完早饭,便赶往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迟到五分钟,扣五毛!”车间主任冷声说道。
“就这一次,请主任通融!”秦淮茹气喘吁吁,一路小跑赶来,仍晚了几分钟。
家中事务全靠她一人,实在分身乏术。
她总是院里最早起床的人,手中的活儿从未停歇。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五毛罚款其实已经算轻的了,直接从你的工资里扣除,我会向人事部汇报的!”车间主任对每位工人的要求都一样,没有所谓的第一次或最后一次。
“主任,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真的无能为力啊!”秦淮茹试图用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说服车间主任撤销惩罚。
“不行,就这么定了!”无论怎样,秦淮茹还是难逃被罚款的命运。
“怎么回事?”正当秦淮茹无助地恳求时,李副厂长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秦淮茹今天迟到了五分钟,按规定必须惩罚!”车间主任坚持厂规不可违。
李副厂长的眼神始终在秦淮茹身上打转,嘴角挂着暧昧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秦淮茹的家庭状况,丈夫瘫痪,还要抚养三个孩子,我们也应该体谅,这次就算了吧。”李副厂长开口免除了罚款,车间主任也无话可说。
“谢谢李副厂长!”秦淮茹不停地鞠躬致谢,对她来说,这五毛钱都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别客气,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能帮的都会帮忙。”李副厂长色眯眯地看着她,顺势把手搭在她肩上。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秦淮茹说完便匆匆离开,不愿多看他一眼。
“真香!”李副厂长甚至还在回味刚才接触过的触感,露出令人厌恶的笑容,目送着秦淮茹离去。
这一切被巡逻的林经看在眼里,果然本性难移。
李副厂长根本不配担任轧钢厂副厂长,他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厂里的声誉。
从早到午间用餐时分,秦淮茹始终心神不定。
她满脑子都是李副厂长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饭菜吃了几口,便盖上饭盒返回车间。
工人们都去吃饭未归,秦淮茹独自坐在工位前愣。
钳工技术对秦淮茹而言稍显困难,不过好在教导她的是耐心十足的大爷。
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已失去耐性,只把她当作累赘。
正当秦淮茹出神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将她抱住。"啊!”她惊叫一声,立刻奋力挣扎。
“别怕,是我!”李副厂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秦淮茹内心十分恐慌,不停地挣扎着。
“这会儿大家都去吃饭了,没人会进来,你喊也没用。”李副厂长抓住时机而来。
自从秦淮茹入职,他就一直觊觎她的美貌,简直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你究竟想做什么?身为副厂长,怎能做出这种事!”
“秦淮茹,这样吧,以后我每月给你二十块钱、十斤白面和十斤猪肉,你愿意吗?”
秦淮茹闻言愣住,李副厂长这是在暗示她当他的情妇啊!
两人皆已成家,若真如此,岂不是名声尽毁?
“如何?好好考虑一下?”他依旧不肯松手,甚至不安分地想要有所动作。
他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一次就能得到这么多东西,秦淮茹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贾家现在全靠她一人支撑,要是接受了他的提议,以后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