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五条悟看向森鸥外的目光带着几分的诡异,“这个词什么时候居然能够和森先生你联系到一块了?你莫非是处理工作处理的糊涂了吧?”
森鸥外神情猛然一僵,随后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五条君,这样说是不是对我有点太过分了些?”
五条悟神情未动:“森先生,装可怜这招对你来说,有点过时了,你这张脸放出去只会吓哭小朋友。”
森鸥外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开始唉声叹气:“五条君的话未免也太刺耳了点,分明我这个年龄还是花一样的年龄啊。”
“老了就是老了,还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五条悟不为所动,“闲的没事干就去干点活好吗?”
谁料,在五条悟说出这句话后,森鸥外看向五条悟的目光中更显忧郁了,就好像五条悟做了什么打乱了对方的布置一样。
五条悟琢磨了一下,更是用鄙视的目光看向他:“连一个普通的底层人员都需要算计,港口黑手党怕不是真的要完蛋了吧?”
“那位可不能算一个普通的成员。”森鸥外表情更无辜了,“要真是普通底层人员,可不会这么容易进五条君的眼睛。”
“那也没办法。”五条悟耍赖道,“反正人已经到我手上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再给你了。”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都说了你这招不好用啦,赶紧回你办公室去工作吧,你难道很闲吗?很闲的话就把我的工作给做一下。”
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还能被五条悟反向催促干活,甚至还是干他的活。森鸥外不由后退了一步。
“不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至于五条君不想去做的工作,说不定可以推给太宰君呢?”
说完,电梯门刚好应声而开,森鸥外走得匆匆,活像是生怕身后有鬼在追他一样。
五条悟看了一眼森鸥外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回头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太宰治一脸见怪不怪地看向他。
“那家伙跑去找你了?不用管他。”
五条悟将办公室门给带上,朝着自己位置上走去。
“那家伙闲的没事干盯着织田作做什么?织田作招惹他了?”
“这可不是什么织田作在招惹他,分明是他自己贪心不足,什么东西都想要。”太宰治一脸的似笑非笑。
五条悟不由满头问号:“这和织田作有什么关系?总不会他xp改了,不喜欢小女孩改喜欢二十多岁的成年大叔了吧?”
即便是太宰治,也不由被五条悟突如其来的话给搞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露出遗憾的表情。
“很显然不是,毕竟今天中午的时候还能看见爱丽丝在躲着我跑呢。明明没打算干什么,怎么就对我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五条悟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除了这个他还能想要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算计?当首领都无法堵住他的野心吗?”
“人的野心是一个无底洞,这可不是可以轻易填满的东西。”太宰治一脸的见怪不怪,“他想要谋取的东西,莫过于金钱势力,以及进一步稳定。”
“我着重花了点时间在这方面查了查,发现异能特务科在多年前颁发过一个名为异能开业许可证的东西。”
“他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五条悟面露诧异,“身为一个黑手党首领,他倒是蛮讲究合法权益的。”
又是异能特务科这样的官方组织,又是开业许可证,无需太宰治专门去解释什么,五条悟也能判断出这个证明有什么用。
无非就是讲究一个合法合规嘛,官方组织的作用不就是这个吗?
“毕竟以前是干军医的。”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道,“指不定是有什么执念呢?毕竟虽然港口黑手党什么黑活都干了,但是也有些东西是绝对不会涉及的嘛。哦对了,森会社下面的那些企业,不都是走的正规营业执照?”
“很会玩嘛,都把黑色产业直接干成正规公司了。都说那个优秀企业家活该他去颁奖的。”五条悟乐得不行,玩笑般道,“但这个又和织田作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织田作是异能特务科的卧底吧?”
“这样说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织田作不是有着不杀人的原则吗?指不定就是官方人员呢。”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反正是还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过就算是政府那边的人,想要留下他也不是留不下吧?”太宰治一脸煞有介事,“异能特务科有什么好待的?和政府相关的一听就会从早忙到晚,指不定就要24小时全天待命,头发都要掉个没完,那还不如留下呢。”
五条悟品了品太宰治的话,代入了一下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样的工作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压迫,对精神方面的无尽折磨。
真的有人会愿意在这种地方上班吗?
不过他们两个在这里讨论再多,终究也不是他们的想法。
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喝着就听着眼前两位小上司睁着大眼睛问着自己是不是政府的卧底。
织田作之助满脑子的问号,不知道为什么,坂口安吾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是,谁家好人找卧底是这么直接问的?织田作就算真的是卧底,也不可能就这么告诉你们的吧?”
“你都说好人找卧底是直接问,但我们又不是好人啊。”五条悟哈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到坂口安吾的身上,“安吾你那么在意我们问消息的手段做什么?莫非是想学习森先生当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