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老祖宗选定的。大楚的储君都是要去宁海才能选出,朕是这样,战雅也是如此。你可懂朕说的是什么?”
米瑶疑惑的摇头。
皇帝无语的叹息一声,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聪明?还是自己没说清楚?
“朕的意思是,储君必须是上一任储君所生,你和战雅在一起如何得到下一任储君,大楚的千秋大业该如何延续?”
这个问题,像一颗铁球,直直的砸在米瑶身上,险些让她透不过气。她最担忧的问题还是撞上了,以前还可以逃避,但这天下的主人询问,自己怕是不能回避此事。
“皇上,米瑶知道。”米瑶说完,便没了后话。
皇帝的眉毛微微皱起,看着米瑶道:“你既然知道,朕便直说了,你不能和战雅在一起。先是伦理上说不过去,二是对江山社稷的以后不好。朕会把你送去封地,这些日子你最好先搬出雅宁宫。”
皇帝这些话砸的米瑶透不过气来,但又不想就此离开,强忍着泪水抬起头看着皇上道:“皇上,您是过来人,您应该知道,感情不可能一下就断开,且不说我不能冷脸对待雅儿,若雅儿知道您这般逼迫我,她会如何?”
“啪”皇帝听完米瑶的这些话,皱眉拍了下桌子,怒道:“米瑶!朕只关注黎民百姓!除非你能让战雅同别的男子一起,诞下储君,朕才会不阻止你们!米瑶,你莫要让战雅成了楚国的罪人。”
米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让雅儿同男子一起诞下储君,她……不愿意,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理也罢,她就是不愿意将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战雅往外推!
“皇上,此事米瑶做不了,您想做什么您自己来。”米瑶说完这句话,从地上爬起来,又道:“今日之事,米瑶会当做从未发生,如果您能先劝动雅儿,米瑶自会离开。”
米瑶说完不管皇帝的反应,便起身往外跑去,她迫切的想要见楚战雅,想要抱抱她。
皇帝看着米瑶倔强的样子,心里的怒气下去一些,但此事他会出手处理。这两人……必须分开。
楚战雅让春花秋月给自己穿戴好衣物,头发便随意的散在脑后,瞧了瞧外面正好的阳光,又看见米瑶的古筝,干脆拿了古筝,坐在树下随意拨弄弹奏。也等着米瑶回来,一起用膳。
米瑶匆忙的跑回来,眼眶微红,脸颊也微红,刚到达雅宁宫,便听见里面传来气势磅礴的曲子。脚步不由放慢,慢慢的走过去,便瞧见一袭紫裙的楚战雅,坐在树下,拨动这琴弦,整个人被阳光笼罩,高贵而遥远。
正如她第一次见她一般美好,好的让她自愧不如。这般美好的雅儿,真的会属于自己吗?米瑶在心里询问自己,虽然她对皇帝说的那么决绝,但面对楚战雅时却不由自主的质疑。
一曲结束,楚战雅看见米瑶呆呆的立在那,一脸迷茫的看向自己,便抬手朝她勾了勾,示意她过来。
米瑶恍然清醒朝满脸笑意的楚战雅跑去,冲入她的怀中,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周身都是楚战雅清雅的味道,这颗忐忑不安的心,才安稳下来。
“呵呵~傻丫头怎么了?”楚战雅温柔的笑道,抬手抚摸米瑶的后背。
这温柔轻快的声音传入米瑶耳中,让她的心又沉重一些,她的雅儿,什么都不知道呢,她也不能告诉雅儿,你父亲要让我们分开。
“无事,就是想要抱抱你。”米瑶将头从楚战雅肩膀抬起,笑呵呵的说着,伸手摸了摸她额间的印记。
“父皇叫你去做什么了?”楚战雅任由米瑶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声音溺宠的询问,她不傻,自然能看出米瑶笑的牵强,定是发生了什么。
米瑶的手顿了一下,附在金色的印记上,道:“皇上问我,你的身体该用什么调理,哎~我真是愁死了,你这人又不好好吃药,也不愿意扎针,能不疼吗!”
楚战雅点点头,如果瑶瑶因为自己的事难受,倒没什么,就怕皇上和她说些什么。算了,过会儿,自己去问问。
“好了好了,走吧,去用膳。”楚战雅将米瑶抱起,带着她往殿内走去。
米瑶抬头看着楚战雅的下颚线,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道:“雅儿真好看~”
楚战雅不由笑出声,步伐轻快的抱着她往里走。
延禧宫内,皇帝皇后一起用膳,皇帝想到战雅和米瑶的事,不由叹口气。
“怎么?我做的鲈鱼不好吃?”皇后看了皇帝一眼,将他碗中还没吃完的鱼夹起来,放到嘴中,尝了尝。
皇帝本想开口解释,却被皇后一个刀眼杀来,随即眼前的鱼都被端到一边。
“这不挺好吃的?你爱吃不吃,别在这唉声叹气的!”皇后将鱼拿开后,对皇帝说着,心道,这人真是的,吃个饭都不让人开心!
皇帝听后一慌,什么战雅米瑶,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赶紧哄哄眼前人:“若云,鱼很好吃,我就是气多,喘的多了些!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你做的我一定会吃完,更别说这么好吃的鱼啦。”
皇后抿着唇看了皇帝一眼,又将鱼端过来,表示自己不生气了。“好了,快吃吧,吃完我去给雅儿送些糕点,看看她怎么样了。”
米瑶跟楚战雅吃完饭,再次趴到她怀中,死活不松手,因为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将自己送去封地。
她很纠结,想要和雅儿一直在一起,想带着雅儿离开这里。她每每想到这里,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她并不知道雅儿怎么想,同时她也不曾考虑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