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别听她胡说,小公主确实让奴婢领米小姐到花厅,是因为公主有话要跟米小姐商量,之后奴婢就去接公主了,却没想到公主会提前独自前去,还被她谋害!”春花的嘴也是厉害,声音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息,堵的那婢子哑口无言。
“还不快说是谁?”皇上拍了下桌子,让侍卫上刑。
两个侍卫将那婢子的手放到夹板中,向两边用力拉。
“啊!奴婢……奴婢……奴婢说,是大公主给奴婢的药粉,让奴婢撒到米小姐脸上!”
皇上听后大怒,他没想到竟是大公主的事,立马命令道:“来人,把大公主叫来!”
站在一旁的嫔妃,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能在肚里腹语,考量着这件事。
趴在床上的楚战雅才不在乎结果,因为她都知道,书中写的是,米瑶被毁容,那个宫女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楚战雅的身上。楚战雅从小心高气傲,做过的事,会果断承认,就是她找的米瑶,于是也没有辩解。
大公主真是会算计,不然怎么会嫁给司明珏,就连米瑶自杀都是她算计的。但这回,她逃不掉了。
“公主您若是疼,就告诉臣女。”
“瑶瑶,有什么办法不疼吗?”楚战雅转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米瑶,真好啊~又见到米瑶了。
“呃,臣女还没有办法,只能委屈公主忍一下。”米瑶听见公主喊自己瑶瑶,心一颤,自从母亲去世,就没人再喊她瑶瑶了。
“那,瑶瑶可以帮我吹吹嘛?她们都说吹一吹就不疼了,我从来没有试过,瑶瑶可以吹吹吗?”楚战雅第一次知道吹吹,还是米瑶教的。她十二岁进入“黑”,第一天被人揍得很惨,同样被揍的米瑶蹲在她身边,告诉她‘吹吹就不疼了。’楚战雅半信半疑的伸出胳膊,让米瑶吹吹,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用,当时她确实不疼,心里还暖暖的。
“臣女,试试……”米瑶说完,在楚战雅背上轻轻的吹了几下。其实她震惊的不行,她小时候摔倒,母亲都会在她伤口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之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摔伤,她给她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那妹妹一脚将她踹开,说:“你干嘛?怎么这么恶心,快给我叫医师来。你别在这恶心我!”
楚战雅感觉后背有水滴下来,赶紧扭头看,米瑶正默默落泪。
“哎呀~果然吹吹就不疼了!谢谢瑶瑶~”
米瑶睁开眼睛,透过泪水朦朦胧胧的看着笑的开心的楚战雅,十分惊讶,公主好似不嫌弃她。
“瑶瑶,快接着挖肉,我觉得我今天就能好!”楚战雅见米瑶笑了,才回过头趴着,等米瑶下刀时,她就咬住枕头,打死也不能出声!
一旁的女医官看着两人的动作,不由得震惊,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小公主安慰别人,还是在自己都疼的受不了的情况下。
“父皇,儿臣没有指使她,儿臣怎么会害妹妹呢!父皇您一定要明查!”大公主楚悠悠说着,对皇上磕了个头,腰间的配饰砸在地上。
那宫女看见她腰间的圆玉,浑身颤抖,大公主是在告诉她,她的父母在她手中。因为那块玉是在她母亲一直佩戴的,母亲还等着她出宫后找人家,嫁时传给她。
“奴婢,奴婢……大公主没有指使奴婢,是奴婢一个人做的。”父亲母亲,女儿回不去了。她在心底想完,用力咬断舌头,自尽了。
“这……”德妃站起来看着眼前自尽的婢子,看向楚悠悠,她腰间的的圆玉肯定有问题,宫中什么时候有这么破的玉了?这定是那宫女家人的。不然这宫女这么会自尽?
德妃确实聪明,不然也不会成为后宫之首,皇上也不会这么宠她,可惜她只有一个女儿,不然皇后之位定是她的。
“儿臣有错,这宫女是儿臣身边的人,儿臣愿意为皇妹抄写经书,祈福。”楚悠悠看了一眼死绝的宫女,心里狠的不行,这个楚战雅冲上去干嘛?坏了她的计划!还害她自己领罚。
“嗯,大公主有心了,马上就到农收之时,大公主既然为小公主抄经书,那便去南山寺,也为咱们楚国祈福吧!大公主定能感动上天,赐咱们一个丰收之季,!皇上您觉得呢?”德妃看着楚悠悠说着,转头看向皇上询问着。
“如此甚好,往年都是战雅去,今日战雅受伤,那就悠悠去吧!”皇帝挥挥手,一句话敲定人选。
皇家每年都要再农收前一个月,派公主去南山寺祈福,祈求风调雨顺。往年都是楚战雅主动请缨,因为楚悠悠告诉她,司明轩带兵在山后训练,所以每年楚战雅都特别积极的去。
楚悠悠跪在地上,她十分不愿意去,司明珏马上就要带兵回朝了,她还想将司明珏变为驸马,她还没有让米瑶和司明珏解除婚约。但皇命难收,那她便应下。大不了到时候跑去看司明珏,反正军队回来都要先去南山寺洗尘,她有的是机会。
“谢父皇,儿臣定不辱使命!”楚悠悠应下后,德妃就上前把她扶起来。
“皇上,今年就全靠大公主了!”德妃朝皇上莞尔一笑,柔柔的说。
皇帝哈哈一笑,将德妃揽在怀里,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他知道德妃心里不满,但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老奴参见皇上!娘娘,老奴已经将药材取来!”赵嬷嬷捧着一个盒子走过来,跪在两人面前。
“快!给米小姐送进去,断不能让战雅留疤!”德妃说着从皇上怀里出来,走到另一边的椅子坐下。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太医们,有些怀疑米瑶的医术,但楚战雅一进去,就只让米瑶靠近,把所有太医赶出来。希望米瑶的医术真的不错,别让雅雅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