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这么眼熟?
眼瞧着俩小人走近,孟怀珠心里又酸又喜,不是她家龙凤胎还能是谁。
孟知行昂阔步,孟玉汝还悄咪咪冲孟怀珠挑挑眉,屋里这么多生人,俩小家伙倒是一点不怯场。
瓜田里的几位主角都站起身来,连方才盛气凌人的三夫人都挪动了位置。
一众夫人们虽不认识,但见这场面到底是知道来的这位老妇人身份不俗,也跟着起身。
周夫人更是殷切地上前扶了余老夫人一把:“余老夫人能来我儿的宴席,可是让我这小宅蓬荜生辉了。”
余老夫人笑着,亲昵地拍了拍周夫人的手背:“老身也是赶上黄家小儿郎的福气咯。”
“周夫人的大喜事,老夫人定是要来的,只老夫人年纪大了,路上慢了些,紧赶慢赶地,好在没散场。”
佟婶三两句解释了晚来的原因。周夫人倒是欢喜不已,连声说着不打紧,还招呼厨房给余老夫人再新做些吃食。
三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把暴风眼中心的三夫人晾在了一边,三夫人的脸跟调色盘般精彩,实在忍不住了。
“晚辈记得魏家儿郎调任了,余老夫人随行,应当不常在上京吧?”
“老身虽不常在上京,却常在松阳县城待着,这松鼠桂鱼,老身三月前便在积香楼吃过了。”
余老夫人语慢腾腾地,却掷地有声。
常住上京的金夫人高兴了,忙接话道:“哎呀,这可有些对不上了呀,我记得鸿运酒楼是月前才新上的松鼠桂鱼,也就不到一个月的。如此看来,比着人家酒楼晚了两月有余呢~”
瞧着金夫人那副得意的样子,三夫人恨得就想马上撕了金夫人的嘴。
“老夫人月初还收到了魏大人的家书,说年关请上京的厨子来松阳做时兴的菜式给老夫人尝鲜,想必也是松鼠桂鱼?”
佟婶补刀,余老夫人助力:“正是,衡儿有心,却是老婆子领先小辈们了,哈哈哈。”
在场的夫人们都笑得开怀,可看在三夫人眼里却是赤1uo裸的嘲笑。
“娘亲,这个菊花婶子快被气死啦。”孟玉汝不知什么时候溜到孟怀珠旁边蛐蛐儿道。
当着三夫人面儿说人坏话也太放肆了,孟怀珠飞快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孟玉汝这个小人儿。
“快回佟婶身边去,听话。”孟怀珠压着嗓子,轻轻推了孟玉汝一把。
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跟在余老夫人身边,黄府上下没人敢动这俩小家伙。
“你是厨子,你来说,是不是偷了我们鸿运酒楼的菜谱!”
黛色衣裙的女子面目狰狞地指着孟怀珠,有些狗急跳墙了。
都是这女人落了表姐的面子,表姐的面子也同样代表了她。
“唰”地一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孟怀珠身上。孟玉汝见情势不对,就想上前,被孟知行拉住了。
这女人就会欺负弱小!
“姑娘想要小妇人说什么?积香楼的招牌松鼠桂鱼何时上市的,只要去松阳县城问问便知,总不能说积香楼的大厨提前两个月偷了远在京城的厨子的方子?”
孟怀珠也是被气到了,在余老夫人的身上讨不着好,在这她这小卡拉米面前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