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没有说谎,今日在下便是来赴孙老之约的。”
来人却是一位青衫男子。
“你又是何人?莫非也是这酒楼找来的戏子?”短打青年甩开了青衫男子的手,“这积香楼不搭台唱戏可惜了。”
青衫男子不恼:“在下姓周,是隔壁澄洋县人。”
“你就是周公子?”小二一听这姓顿时激动,“孙老昨儿说的大人物就是姓周,可算有人能给我们酒楼作证了!”
呜呜,这么好的差事,我可不想丢啊!
短打青年不乐意了:“我管你什么周公子、张公子的,小二认得你,焉知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呵呵,依你之言,但凡积香楼小二认得的人与酒楼一伙?”
刘阜有些厌蠢,说话也毫不客气。这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虽然刘阜说得对,但人在气头上总不能再火上浇油,还要打开门做生意呢。
孟怀珠赶紧打圆场:“客官消消气,先听听这位客官说说。”
原来周公子是邻县县丞黄大人的表亲,近日添丁,黄大人家中久未有喜事,想把喜事办得更体面喜庆些。
黄大人是两年前才上任,远不及自小生长在此地的周公子对当地熟识,这才吩咐周公子从旁打听。
“孙老有求于周家,这才来了积香楼试菜?”
“正是。”周公子点头,肯定了孟怀珠的猜测,“孙老昨日试菜结果不错,故而约在下上门。”
那这就涉及人家的家事了。
短打青年闻言冷静下来:“是鄙人鲁莽,请积香楼的诸位谅解!鄙人会为积香楼正名!只现下孙老离不得人,待孙老好起来,鄙人必上门重谢!”
这人虽易怒,倒也是个敢作敢当的性情中人。
此事杨杰走了过来:“孙老已无大碍,钱大夫说按这个方子吃上几副即可清除余毒。”
短打青年接过方子,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
“不必介怀,孙老既是为积香楼美食而来,还请多带些亲邻好友来尝鲜。”
杨杰多精的人啊,这么大一个能拓宽客人渠道的机会还能让溜走了?
杨杰这翻话一下聚集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连孟怀珠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短打青年:惭愧感动。Jpg
孟怀珠和刘阜:职业假笑。Jpg
两人面上帮杨杰唱戏,心里却不禁腹诽,老杨现在是愈腹黑了。
“哈哈哈,杨掌柜大气,这一趟不虚此行。”
周公子很欣赏杨杰的此番为人处世,原先还抱着看戏的态度,而今对积香楼倒是真有些兴趣。
“哎,哎,你别跑啊……”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钱大夫深一脚浅一脚地撵着个小老头到门厅来了。
“你,你还得休,休息……”钱大夫干脆一屁股坐地上顺气儿了。
头前被小二拉着暴冲,刚把老头子忙活完又被迫营业,钱大夫这会着实是吃不消了。
跑到前面的小老头身上带血的衣服都还没来及换,不是孙老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