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也可以尝尝吗?”
坏了,把屋里这祖宗给忘了个屁的。
听见这声音的孟怀珠一激灵,从凳子上弹射到门口。
“娘亲想起来还有点急事没办,你们先吃啊,娘亲马上回来!”
孟怀珠说完火关上门,一把将人推进了旁边树林,只余屋里俩小的面面相觑。
“哥哥,我去拿个碗给娘亲留饭。”
灶里还有热气,懂事的孟玉汝留了菜在锅里保温后才开始吃饭。
一旁的孟知行若有所思。
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娘亲呢?方才虽听得模糊,却似乎是男子的声音……
别看孟怀珠因为红薯的事在村里有了点名气,可实际上,孟怀珠娘在这村里除了红柳阿姨几人也没什么真正交心的朋友。
孟知行年纪小,但心思敏锐,片刻后便有了决定。
“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在这?你不应该走了吗?”
着急上火的孟怀珠上来就是三连问,因为顾忌着屋里的孩子,只得压着声音说话。
蒋爷莫名不爽:“我什么时候说要走?”
孟怀珠有点手痒。
“蒋爷也见着了,我儿子女儿都回来了,我这小屋子住不下,没法子再收留你,蒋爷回去吧。”
小崽子们休沐半个月,这人还要赖着不走是绝不可能的了!
“可我伤还没好……”
“怎么?挺高大一个男人,这点小伤还要再躺几天吗?何况……”
蒋爷卖惨的话还没说完,孟怀珠就打断了,目光扫过蒋爷时,在他沾泥的鞋上微微一凝。
武艺高强之人鞋底泥泞,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就是招惹了棘手之事。
不管是哪种,这个人都很危险。
“你原本今天就不在屋内,想来伤无大碍可以行动,那么就此别过,请回吧!”
现在两个孩子都在家,孟怀珠不得不为孩子安全着想。
之前莫名出现的黑衣人,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焉知会不会再卷土重来?
不对,蒋爷他原来也是黑衣人!
孟怀珠想到跟蒋爷不愉快的第一面,脸色更不好了。
眼见孟怀珠脸色越来越差,是动真格的,蒋爷只能退步。
“那也总得让我吃了晚饭再上路吧?死囚尚且还有断头饭呢。”
话音未落,孟怀珠便扔给蒋爷几两碎银。
碎银直击面门,蒋爷眼都没眨,条件反射地一把攥住了碎银,暗道不好。
孟怀珠心下了然,语气不善。
“看蒋爷出手敏捷,想来即便暗器也无妨。银子不多,却是心意。就当小妇人请蒋爷吃酒,就此别过,再也不见。”
说完转头就走,徒留蒋爷一个人原地懊恼。
该死,怎么就手比脑子快接住了呢!
这边孟怀珠已经回到屋里,看着锅上温着的饭菜,心里的恼怒平息下来。
“娘亲,快来吃饭!今天娘亲做的鸡翅好好吃!”
孟玉汝喊完人,顺手接过了孟知行从锅里端出来的饭菜,在桌上摆好。
孟怀珠摸摸小丫头的头,坐下用饭,如平常问了两人的功课,吃得差不多了就去给孟玉汝准备甜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