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赎罪。”小李突然下跪,“小人心疼这新奇花种,想拿来研究研究的,因而这几次的废品并未销毁,一直存放在小人房中……”
小李越说越小声,眼睛也不敢看老花匠跟陈伯那边看。
原是以为主家不会在意这些已经处理的东西,主家不查倒是无所谓,现在主家搜查起来小李是一点不占理,毕竟这种行为与偷拿主家财物无甚区别……
负责处理宝贝残渣的老花匠在一旁听得胡子都快点着了,合着他前脚处理,这小子后脚就拾荒。
孟怀珠眼睛都亮了:“还有多少?”
小李虽然心虚,还是不自觉看向陈伯,接到陈伯的眼神示意,老老实实应了:“还有一小袋。”
“可太好了,方便的话可以拿来吗?”
孟怀珠恭敬的语气让小李吓了一跳,小李忙不迭道:“孟娘子客气,就在小人房间的门后放着。”
不多时,陈伯就差人取了来。
编织袋打开一开,土豆都保存得非常完好,甚至还带着干燥的泥土。
“你倒是个机灵的。”孟怀珠不住夸赞了两句小李,“这土豆就是不能见光,存放之地不能潮湿,不然很快就没法吃了,这些倒是保存得好。”
小李本就是个花匠痴,孟怀珠一提及花卉侍弄方面的事登时就忘记了害怕,立马跟孟怀珠交谈起来。
“小人不懂老爷这金贵的物件,但小人从小侍弄花草,这几日天气有变,金贵蛋长得肖似老家的地瓜,习性大抵是有相似,故小人就按照土办法像地窖一般存着,没成想倒是歪打正着了。本就是土里长出的东西,沾点土总归是没错。”
小李笑得憨厚,孟怀珠却知这是个有天赋的人。
“你这些大概保存了多久?”
“有先后顺序,最长时间左不过半月。”小李想了想答道。
近期确有几分热气袭来,若不是这小李花匠“多事”,这土豆估计就只有那几个能做种了。
没见过的物件还能推断出大致习性,这小李花匠倒真有两把刷子。
“赵公子这小花匠确有几分本事,”孟怀珠抬头看向赵畅,“不若咱们打打商量赵公子?”
赵畅敏锐地感觉到了商机,自是没有不应的。
“孟娘子请说,孟娘子开口在下必是竭尽全力的。”
赵畅这孙子就是个十足十的狡诈小人,明明这东西成事了以后得好处最多的是他,这厮还偏一副“我这都是为了帮你”的勉强样子,倒欠了这厮一个人情了!
要不是刘阜手上真没有这土豆,还轮得到赵畅在这叽叽歪歪。
思及此,刘阜不禁活动了下手指,莫名有点手痒了怎么回事。
孟怀珠倒是没计较这些:“赵公子若是可以,不若把这个小李借我几日,我请他帮忙给侍弄咱的大生意,如何?”
赵畅还没应呢,一道浑厚的嗓音由远及近。
“无妨,孟娘子有瞧得上尽管开口。”
“爹。”
赵员外凉凉眤了赵畅一眼,对孟怀珠道:“只要孟娘子能用上,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吃到美味,赵某人自当鼎力相助。”
臭小子看不清形势,这会子还给小财神摆谱,等会儿收拾你。
不知怎么,从老爷子出现以后,赵畅这背后就有点冷嗖嗖的……
这下倒是孟怀珠受宠若惊了,不过想搞点种子回去,咋还把这老舌头都惊动了。
“不过,赵某人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