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暗自交换了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大事不妙”四个字。
“老陈,这就是那个把宝贝蛋带出去的花匠?”
赵老爷子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陈伯只能硬着头皮:“是。”
“倒是胆子大。”
两人弓着的腰更低了些。
“小人有罪,小人不该失手拿错了东西!”
小李终归只是个后院花匠,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就两句话功夫,小李就忍不住认错求饶。
“老爷,此事也是老奴对下人疏于管教,老奴有罪。”陈伯确实也认为自己是有疏漏,才让这些事展成这样。
头顶上传来了手指敲桌的扣扣声,明明稀松平常,在此刻却像是打在了陈伯与小李的心上。
陈伯还好,小李连头都快竖起来了。
“错在何处?”赵老爷子沉吟,“这事,你们做得很好,赏。”
陈伯跟小李:???
在陈伯与小李错愕的神情下,赵大少爷赵畅才笑了出来。
“这事还要多亏你们,哈哈哈哈哈!”
赵畅又大笑了几声方才停下:“那残渣才是真正的宝贝蛋。”
原来就在刚刚不久,孟怀珠与杨杰、刘阜几人才来找赵畅谈合作的事。
“赵公子安。”
孟怀珠大大方方地跟着杨杰二人一同行礼。
“这边请。”
纵横商场多年的赵畅一见这面容就知道,这位同行姑娘就是孟怀珠。
“赵大哥,咱们也比较熟了,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你家的宝贝疙瘩。”
孟怀珠怀疑刘阜这损货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人家在意宝贝疙瘩,还要专说为了宝贝疙瘩来的……
果然,赵畅脸都僵了片刻。
“什么宝贝疙瘩,赵家哪比得上刘府有底蕴。”
毛头小子现在也不好对付了,刘家的崽子们可真是有点东西在身上。
“诶,赵哥这说的什么话呀,我一介书生,怎么能跟赵哥比。”
刘阜连忙接上话茬,小样儿,休想拿他话柄。
“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哪里哪里,刘哥谦虚了不是,会挑水的不怕烫,刘哥阅历丰富,博闻强识……”
孟怀珠:……
不是,你俩能先把正事做了再聊这些吗?
“赵公子,今日我们是来,是聊合作的。”
孟怀珠实在受不了,打破了这俩的“客套”。
赵畅明显对孟怀珠更感兴趣,一听孟怀珠询问,便来劲了。
“孟娘子有点子尽管说,我赵家比刘家自是不差。”
刘阜:???
方才还说什么赶不上底蕴呢?
“其实我想说,你们拿去当观景植的东西,其实是个农作物,准确来说,是个吃食。”
孟怀珠没纠结赵畅怎么认识自己,以刘赵两家的恩怨情仇,赵家对孟怀珠的情况了如指掌实属正常。
“这个根,”孟怀珠掏出布包里洗干净的土豆,“这个根就是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