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上上下下都站在大厅里听老爷子训话,大气都不敢出。
老爷子训完话,赵家的后生们有一个算一个,以最快的度跑到自家商船上询问稀罕物件去了。唯恐老爷子再来一顿,被骂一顿事小,老爷子身体不好可是大罪啊!
赵畅在漕运生意里结识了个外商人,外商人虽然热情,可叽哩哇啦一顿赵畅一字没听明白,不过外商人手里的东西却是吸引了赵畅的目光。
敏锐的赵畅嗅到了来自土蛋子的商业馥郁,于是就有了今天孟怀珠看到的小土包。
“赵府如今定是鸡飞狗跳地寻这丢失的宝贝蛋呢。”
刘阜瞥了一眼孟怀珠手上的土包子们,眉眼含笑,颇有几分看戏的幸灾乐祸。
“不、不能罢……”
孟怀珠有些心虚。
看刘阜的样子,刘赵两家的“恩怨”怕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了……
可这赵府要是真爆世界大战了,也不能怪她吧……
毕竟,这玩意儿就扔在角落里,是她捡来的。
孟怀珠心里疯狂给自己开脱,说服自己减少负罪感。
别说,刘阜猜得还真准。
此时的赵府除了刘阜说的“鸡飞狗跳”外,还能用四个字形容——人仰马翻。
赵家的整个府邸都快被翻过来了,硬是没有找到今日要拿出去仔细处理的废料。
“今日是谁把东西拿去处理的?!”赵府管家陈伯急得脸红脖子粗。
老天爷啊,这要是让赵老爷子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众人手里攥着袖袍,均惶恐地摇头。
“这东西不是你们拿出去的,难不成它长脚了自个儿跑了???”陈伯气得直吼。
众人还是沉默,陈伯感觉头上的青筋要爆了。
“花匠可都在此处?”陈伯转而问向了武婆。
“除了小李今日病假没在以外,都在这儿了。”
连武婆都有些不安。
与陈伯一起在赵府伺候了这么些年,武婆还真没见过陈伯如此失态,这事态怕很是严重。
陈伯头疼了,这满屋的花匠们都说没动,宝贝蛋还真能自己跑了???
“师、师傅今日来取了点东西走……”
正在陈伯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灰扑扑的花匠细细地出声。
陈伯身形一震,立马来了精神:“你仔细说,是谁!”
小花匠自觉不小心把自己的师傅给卖了,正懊恼着如何把师傅摘出去。
“还不快如实说!”
武婆知道,这小花匠定是以为自己说错话给小李找麻烦了,在这心理斗争呢。
可现在的陈伯,连与之共事十几年的武婆都心里打怵,这小花匠再不说,武婆都怕他被迁怒。
“是、是我师傅,是小李师傅……”
被两个眼泛绿光的管事一起盯着的感觉实在太不妙了,小花匠被吓得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完了,以后他该不会没有师傅了吧。
小花匠快哭了。
“这是所谓何事?”
“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