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好像忘了要说什么了……
“我没钱,你也看到了我这屋里一览无余,啥值钱的都没有。”
其实银票都在孟怀珠怀里贴身藏着,这破屋里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黑衣人沉默了,手上的匕都松了松。
虽然他忘了原本要说什么,但他能肯定,绝对不是钱的事儿。
“要是劫色,虽然我承认,我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没必要这么重口味兄弟。”
兄弟,采花大盗该找的是黄花大闺女,而不是我这二孩妈。
黑衣人:……
大姐你的戏会不会太多了一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匕现在还架在你脖子上?
“给我住嘴!”黑衣人手上紧了紧,带着寒光的匕又近了两分。
孟怀珠见状忙抬起了手,以表示投降,可却忘了古代人哪知道这啥意思。
“你这是作甚?”黑衣人迷惑。
“投、投降啊……”
这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黑衣人无语了。
“说,有没有见过一个姓顾的人。”
被孟怀珠这么一打岔,黑衣人想起自己的来意了。
“没有。”孟怀珠很肯定地摇头。
梨花村里虽说姓氏多,与王春兰商量红薯采购时几乎每一家王春兰都提起过,从未听说过姓顾的人家。
若说是外来人,这外来的人,也就一个蒋爷,可连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喊他蒋爷,跟“顾”字一点沾不上边。
黑衣人不信:“真没有?”
“没有。”
“那你家里怎会有血衣?”黑衣人不知从哪讲蒋爷的血衣找出来,拿到孟怀珠面前询问。
……
天杀的蒋爷,真是害人不浅。
“我先前确实救护过一个人,可他已经没了啊,伤得太重,无力回天。我就给他埋在村口杨树林了,只这衣服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村口杨树林确实有个草墓,不过这几日村里在开垦田地,早被开出来了,黑衣人就算去找也找不到什么,孟怀珠这才敢胡说八道。
孟怀珠开始胡言乱语:“这、这我也是害怕……”
“害怕?”
“害、害怕你们以为我是凶手,怕来人报官我说不清楚……”孟怀珠的声音开始抖,“我,我还有两个孩子呢……呜呜呜……”
孟怀珠入戏渐深,不仅语带哭腔,甚至还开始不自觉地抖。
黑衣人始料未及,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别哭啊……我也没怎么你吧……”
黑衣人的匕松了几分。
“你是来抓我的是不是!呜呜呜……我,我死了不要紧,我的孩子才六岁大啊……”
孟怀珠渐入佳境,堪比奥斯卡的演技连窗外的树枝看了都晃了几下。
黑衣人更无措了。
妈的,来前儿也没人跟他说出的这任务里还要哄女人啊!
黑衣人分神之际,一个石子从窗外“嗖”地飞了进来,精准地点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登时昏了过去。
黑衣人手里的匕也随之而落,眼瞧着就要扎到脚背,孟怀珠吓得差点尖叫,刚张大嘴巴就被人捂住了,匕也好好地被那人拿在手里。
“嘘,别把他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