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有何不妥?”
刘阜看着孟怀珠眼神不对,开口问道。
“你们是不是不会打理番果树。”
这是个肯定句。
孟怀珠看着枝繁叶茂的番果树无语凝噎。
虽说是番果树,实际上番茄并非乔木一类,而是草本植物,其分支叫做藤更为贴切。
“有何不可?”刘阜疑惑,“这番果树枝繁叶茂,长势喜人。”
刘阜是真心觉得自己照顾的很好,刚开始运来时,番果树蔫了吧唧的,看着风一吹就能倒,能有这么生机勃勃的样子,都是他请了专人来打理的结果。
“的确是枝繁叶茂,长势喜人……”孟怀珠叹了口气,“长势喜人到只有叶子不结果实。”
刘阜不懂种地,更别说番果这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这有何错?”
孟怀珠:……
要跟这个人掰扯,肯定要掰扯几天几夜。
“无,无碍。不过,刘公子可否给我一颗番果树?”
孟怀珠觉得还是得自己来,看这个番果树的样子,应该是还能再结果一段时间,这样不仅有番果吃,还能留些番果种子。
“当然可以,薛伯。”刘阜张嘴吩咐,一个精瘦干练的花白老头应声而出,“此事就拜托薛伯了。”
“少爷且放心,老夫定能办好。”
薛伯动作很快,吩咐手下人麻利地将番果树装进了马车。
“这番果树在下是给孟娘子了啊,若是有什么关于番果的吃食,一定要第一时间想到我,刘某人对此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刘阜眼里闪过精明的光。
孟怀珠:……这货不愧是个商人。
孟怀珠如愿坐着刘家的马车,带着番果树回了梨花村。
“来来来,就放在这里。”
孟怀珠指挥着马车上的小厮们小心翼翼地搬动番果树,专门挑在了院子里阳光最好的地方。
“孟娘子,东西我们已经送到了,这就告辞了。”薛伯毕恭毕敬道。
“好的,辛苦薛伯了。”孟怀珠递出一张方子,“这东西还请您带给你们家少爷,是我孟怀珠对番果树的回礼。”
薛伯仔细将手里的方子收入怀中,起身回刘府了。
送走薛伯后,孟怀珠火拿出了家里的菜刀,手起刀落,三两下给番果树修了枝。
不一会儿,原本枝繁叶茂的番果树“秃头”了,只余下了几根枝丫,连余下的枝丫都是短短的。
孟怀珠满意了。
刘阜给番果树当个观景植被来搞,怎么能结果啊!这枝丫把营养全吸走了,哪来的养分结果。
这么一看舒服多了,估摸着一周就能结下一轮果实!
孟怀珠的动静自是瞒不过蒋爷。
看着院子里出现的偌大一棵“秃头”番果树,蒋爷有些惊讶。
“你这是……?”
怎么把这好好的树搞得这么难看,这女人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