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梨花你变得可真快,方才还骂人家呢。”
李婶嘲讽道。
“郭梨花,我方才没说清吗?我,不,收,你,家,红,薯。”
王春兰说完转头扶着林家婆婆走了,剩下的乡亲们也都跟着王春兰去问收红薯的事了,只余郭梨花咒骂周春杏的声音此起彼伏。
屋内的孟怀珠不清楚这些变故,回来以后才现忘记找李婶要衣服了,正盘算着怎么跟李婶解释给瘟神借衣服呢,瘟神醒了。
“看什么看,我不帮你上药你就没了。”
许是知道现在瘟神什么也做不了,孟怀珠胆子大了不少。
蒋爷看着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上身,脸色变了又变。
“你包的?”
躺了一日未进水,蒋爷喉咙干涩不已。
“除了我这屋里也没别人了。”孟怀珠倒了杯水递给蒋爷,“我也算救了你一命吧,救命之恩不用你报了,喝完这杯水赶紧走就行。”
蒋爷温吞地喝了水,面色不变:“不可。”
“为何?”
这不请自来的瘟神还送不走了???
“我伤还未好,救命之恩尚未成行。”
瘟神就是瘟神,开口就让人不舒服。
“蒋爷,既然你醒了这救命之恩……”
孟怀珠话还没说完,蒋爷躺下装死了。
孟怀珠:……
heyboy,你还记得你是个危险的持刀歹徒吗?
孟怀珠咬牙:“蒋爷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我很忙,没功夫照顾你,你就是留在这我也顾不上你。”
更何况你tm还是个恐怖分子!
蒋爷不理,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草,一种植物。
孟怀珠没办法,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她一个人实在弄不出去。
“我每天起来得早,回来得晚,我给你做好饭你自己热吧。”
尼玛,还要怕他死了给自己招来祸事,毕竟那个凶恶的文武没出现呢,万一查到了小命就交代了,那可真真是冤死了。
蒋爷还打着呼噜。
孟怀珠:……
真憋屈!
孟怀珠敲响了隔壁的门借来了一套男士衣物,被李婶好一阵审问才借了出来,扔到了蒋爷身旁。
当晚,孟怀珠还是认命地睡桌子去了。硬是硬了点,总比睡在瘟神旁边强。
孟怀珠暗自庆幸,还好让李叔打了必要的家具。
孟怀珠歇下后,床上的蒋爷却睁开了双眼,目光炯炯。
孟怀珠的话他都听到了,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可如今的形势他只能选择窝在这小村子里。
蒋爷心里正想着事,却听见屋内响起了鬼鬼祟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