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锁里面其实藏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铃铛,只要林砚白走起来,就会发出细小的声响。
林砚白自然是听不到的,可渡劫期的自己,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砚白戴着他的铃铛,就好像是他一个人的家养猫咪,这份念头,让他格外的兴奋。
捏着手中的脚踝,恶尸沉默不语,只是呼吸逐渐加重了。
林砚白见恶尸盯着自己的脚看个不停,看得都出神了,他连说好几遍“放开”,那人都像没听到似的,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林砚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忽然想起了曾经的某些片段。
不可描述的情形下,烬哥也曾经这般握着他的脚踝,气息灼热……
回忆和涩意一起涌上心头,林砚白终于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放开啊,变态!”
一脚踹在了恶尸的小腹之上,只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明明是不痛的,却叫得像是很痛一样。
一个渡劫期的大能,怎么可能被刚刚开始修炼的新手伤到呢?
可他那张抬起的脸上,写满了潮红的痛苦。
他咬着牙,一双充满欲念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砚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林砚白菊?一紧,莫名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他意识到恶尸是不行的,又不慌了。
“看什么看?再看还踹你。”
明明是踹人的那个,态度却嚣张得很。
林砚白想收回自己踹人的脚,可没有成功。
脚踝被那人紧紧箍住。
恶尸眼底的炽焰,不仅没有被踹没,反而烧得更旺了。
可偏偏……他无能为力。
不管怎么兴奋,都没有用。
兴奋和挫败两种情态在他的脸上交织着,让他的神情看上去像是恶鬼一般可怖,甚至透着几分狰狞。
“早晚弄死你,给我等着。”
留下这一句咬牙切齿的话,他猛地松开林砚白,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砚白回过神的时候,恶尸早已经不见踪影。
无中生友
阴暗潮湿的某处地牢,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地牢的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一束阳光割开黑暗。
轻微的动静让沉睡中的殷玖弦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望向来人。
见到逆光出现的那张脸,殷玖弦苦笑一声:“来了……”
那天帮助林砚白脱逃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
眼前男人的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当天自己都能发现林砚白,明察秋毫之末的仙帝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或许林砚白和他谈话之时,仙帝说不定就在暗中看着。
现如今还只是凡人的林砚白,怎么斗得过眼前城府极深、手段又极其残忍的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