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白怕吵醒背后的人,醒了之后,静静地没有动,睁着眼睛,望着空气中在晨光照射下浮浮沉沉的细小微粒,放空了大脑。
烬哥竟然还在睡……
明明十年前,他还是个勤奋的boy,天光还未亮的时候,就要去练剑。
但现在,先醒来的人竟然都变成了自己。
在戒尺兄日复一日的严格监督下,他赖床的习惯早就被强行戒掉了,到点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反而是萧烬每日比他醒的还要晚,就算是醒了,也要抱着他温存好久。
林砚白实在没想到,在起床顺序这件雷打不动的事上,他们两个竟然还有角色互换的一天。
其实,林砚白醒来的下一刻,萧烬就已经醒了。
只是在林砚白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的柔软的发顶和颈侧白皙的皮肤,一直没有出声罢了。
萧烬对于睡觉的需求没有那么多。
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完全可以不用睡。
曾经为了追击一个强敌,防止对方发现或中途跟丢,在长达一年的追击中,几乎没有合过眼。
如今喜欢睡觉,只是因为这样可以完全地“拥有”林砚白。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直到永远……
林砚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出不对劲,背后之人的心跳声改变了。
噗通噗通地跳着,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背部。
呼吸声可以伪装得平稳绵长,但心跳声能立刻暴露一个人的异常。
林砚白愣了愣,下意识便想转身确认:“烬哥?”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软糯。
身后的人没有应声,只是收紧了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抱得更深地嵌入怀中。
随即,一个轻柔的吻,带着试探的意味,落在了他敏感的颈侧。
林砚白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吻逐渐变得密集,沿着颈侧的线条,一直向下。
他的不抗拒,引得背后那人越发得寸进尺。
十年的空洞和孤寂,该如何弥补呢?
只有从对方的身上加倍地讨回来。
前几日忙着冲击天骄榜,两人心神紧绷,无暇他顾。
如今,他们的积分终于稳居榜首,不必再争分夺秒地闯塔,这才有了些许喘息与温存的闲暇。
饱暖思淫欲。
没有安排的早晨,是不懂得节制的开端。
不知不觉间,林砚白发现自己的衣襟全都散开了,微凉的空气大面积拂过皮肤,即刻又会被更滚烫的体温和湿热的唇吻覆盖。
萧烬的掌心是修炼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电流一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砚白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发出一声不算大的呜咽:“别……不行。”
不仅仅是唤醒萧烬,也是唤醒自己几乎沉沦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