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十万,也在小蜗里睡得正香,完全没受寒风的影响。
神兽的体质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萧烬布置完一切回来就见林砚白正惬意地埋在猫肚皮上,均匀地呼吸着,看上去已经快睡着了。
他想也没想,上前一把将人捞回自己怀里,转身就走:“抱它做什么?”
“暖和嘛。”林砚白懒懒地应着,任由萧烬抱起,软软地趴在他肩头,用微凉的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颈侧,带着点鼻音轻声嘟囔,“猫猫的醋你也吃。”
萧烬低笑一声,并不否认,抱着人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用脚带上门,低头亲了亲林砚白被冻得微红的鼻尖,声音低沉:“我准备了药浴,比它更暖和。”
弄得骚哄
“呼……活过来!”
林砚白将自己沉入水中,长长叹一口气。
除了脑袋还露在外面,温热的水流将他完全包裹。
洞外,寒风依旧凄厉。
漫天的雪团,随风飘落,砸在雪原上,发出细密不绝的沙沙声。
而小蜗内,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架在几块特制的暖石上。
萧烬将灵力注入暖石中,暖石散发出红光,不断升温。
木桶内的药液蒸腾着滚滚白雾,将整个空间熏得暖意融融,小蜗的界壁上都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活过来的林砚白趴在浴桶边上,盯着萧烬燃烧暖石的动作,盯了半晌,轻声开口:“烬哥,你不来泡泡吗?”
他一个人享受萧烬的劳动成果,还怪不好意思的。
萧烬正好烧完最后一块暖石,闻言抬眼看了林砚白一眼。
药力作用下,他冻得发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像初春枝头绽开的桃花瓣,与方才冻得满脸苍白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烬眸光微暗,笑了一声,将最后一块暖石随手丢进桶底,手下利落地解开了衣带:“来了。”
他脱得太快了。
林砚白还没反应过来,萧烬就已经把自己的衣带扯开了。
唯一用来蔽体的里衣,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地。
——慷慨又大方。
林砚白瞠目结舌。
不管多少次,他还是觉得很离谱。
意识到了什么,林砚白猛地扭过头,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
“你紧张什么?”萧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让让。”
林砚白僵着身体,往浴桶内侧挪了挪。
是啊,自己紧张什么?
都这么熟悉了。
水花“哗啦啦”漫过浴桶,林砚白才后知后觉。
浴桶另一边那么空,萧烬不从那边上,却偏要从他这边挤进来,分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