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冷汗涔涔而下,听到这里,急声辩驳:“胡说八道!”
缉仙司权力极大,司徒景更是以铁面无私著称。
正道之间,同辈之间切磋极为正常,但严禁高阶修士恃强凌弱、抢夺低阶修士机缘。
虽然不少人会这么干,但谁也不敢真的放到明面上。
他们三人明明已经很小心,没有在千灯城内动手,没想到还是被缉仙司发现了!
要是真坐实这等罪名,今日恐怕无法善了,宗门也保不住他们。
赵老连忙躬身,语气近乎哀求:“司徒大人明鉴啊!绝无此事!不过是小辈间寻常切磋,下手没了分寸罢了!”
“是啊!”那名妇人见状,也连忙附和,“您看这两位小友毫发无伤,反倒是我们门下弟子受伤不轻……”
司徒景冷哼一声,威压虽不及全盛时期,但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势犹在:“都是老狐狸,和我玩这些花腔?是觉得我司徒景老了,还是以为我修为跌落,便可任人糊弄?”
要不是自己早有预料,派手下偷偷跟着林砚白与萧烬,让手下发现异动,立刻报给自己,林砚白和萧烬两人现在是否安全还未可知。
司徒景的声音不大,却震得在场三人肝胆俱颤。
“不敢啊!我等万万不敢啊!”赵老连声告饶,腰弯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天边又传来另一道戏谑的声音:
“喲,这里这么热闹?几位在我无忧谷地界,是有何事啊?”
殷玖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竟然撇下了手头繁忙之事,赶了过来。
殷玖弦此时已经痊愈,穿着无忧谷服饰,一副正经威风的样子,倒真有了几分谷主的派头。
落地后,他先与萧烬与林砚白咧嘴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林砚白见他一口白牙,又想起那天大战,他赤身裸体、全身焦黑冲向战场的震撼场面,实在没忍住,也咧嘴一笑。
殷玖弦又向司徒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司徒大人,这几人并非无忧谷的人,却在我们无忧谷地界鬼鬼祟祟,实在可疑,不如将他们抓起来。”
赵老这时候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这位无忧谷新上位的谷主,显然也是萧烬与林砚白那一边的人。
他的出现,让赵老彻底陷入了绝望。
一个司徒景他们都惹不起了,如今再加上这个刚刚肃清内乱、风头正劲的无忧谷新谷主,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赵老几乎要哭出来了,“殷谷主,司徒大人,我等绝无恶意……”
“是不是误会,可不是你们说了算,”殷玖弦盯着他们,眼神玩味,“在我无忧谷地盘滋事,三位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林砚白在心中默默给殷玖弦点了个赞。
殷玖弦因“裸身奔袭”一事拉低的形象分,今日算是彻底回来了!
司徒景顺势接口,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此事更不能轻易放过了,尔等三人,以元婴修为,恃强凌弱,意图劫掠,当废去修为,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三人再也淡定不了,面色苍白,赶紧求饶:
“大人饶命啊!”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