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亦是彼此最特别的人。
……
萧烬与林砚白两人穿得非常普通,但清逸气质难掩,时不时引来路人侧目。
林砚白倒是不甚在意,偶尔被一些摊位老板叫住,还笑着应声,嘴甜甜地与人交流着。
萧烬一路沉默地看着林砚白手里不断多出东西:旁人亲手画给他的糖画、旁人亲手做的小荷包、还有些旁人亲手做的吃食……
道侣太受欢迎了,该怎么办?
但看着林砚白兴致盎然的神色,萧烬还是按下了躁动的心思,只是揽着林砚白腰的手更紧了一些。
林砚白感受到腰间的力度,转头挑了挑眉毛,无声询问。
萧烬侧头低语:“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林砚白垂眸看了一眼失笑道:“你抱这么紧,怎么可能走散?”
再说了——
萧烬恐怕早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追踪类的咒印了吧?
就算他想故意走丢,恐怕也难。
林砚白并不迟钝,当初危急时来不及细想的蹊跷,事后稍一推敲便明白了七八分。
只是看破不说破,等萧烬哪天亲口告诉他罢了。
正想着,一个小女娃迎面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串晶莹的糖葫芦,走到近前了,也不说话,就是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市井之间
林砚白立刻认出来。
这小女娃是司徒景的女儿。
怎么一个人在这?
林砚白朝着她后面瞥了一眼,发现了几个藏在暗处的身影。
一个在左侧的屋檐上,一个在右侧的暗巷,还有一个立在街边,穿着缉仙司的服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
林砚白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呢,司徒景这个女儿奴,怎么会放心她一个人来街上玩。
当日大战,司徒景为了诛杀千面魔,竟然欲自爆。
在关键关头,林砚白请太上老咪帮忙,及时传音阻止,才拦了下来。
谁都以为白光闪过,司徒景消失,一定是被那魔头吞噬了,但其实是被林砚白用小蜗给救了。
虽然他们与司徒景之间因为有心人挑拨,产生了极大的误会,甚至一度站在了对立面。
但他们双方,谁都没有错。
司徒景也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秉公执法罢了。
当然,这只是救下司徒景的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司徒景是这一切最有力的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