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殷玖弦的天资,扛过去应该问题不大。
……
“是谁在结婴啊?”
四周渐渐聚起不少修士,传来不少闲言碎语。
“哟,看着还挺年轻,哪家门派的呀?出来认领下啊。”
“这时候,谁来认领?不撇清关系都算好的,给千灯城造成那么大的损失,谁给他赔?”
“瞧你说的,这等英年才俊,我看那些大宗门都得抢着要。”
……
今日千灯节,本就八方来客云集,此时纷纷御器而来,观摩这难得一见的破境场面。
元婴之劫并不常见,多数人都会选在荒僻无人处闭关突破,只准本门弟子观摩。
如这般大方任人围观的,实属少数。
不少低阶修士都盼着能从中悟得一丝机缘。
……
林砚白躲在暗处听了听,暗自放心。
看来暂时是没有人认出殷玖弦。
他与萧烬并没有立即离去。
殷玖弦只有孤身一人,没有人为他护法,极其危险。
此时人多眼杂,他们的身份特殊,只有躲在暗处护法。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人认出殷玖弦呢?千灯城不是无忧谷的地盘吗?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人来看看?”
林砚白正疑惑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原来你们两个躲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两人猛地回头。
只见司徒景正灼灼地盯着他们。
他怎么也在这儿?
林砚白瞬间头皮发麻。
糟了!
当日带头逼上玉衡宗的便是司徒景,他会不会……也与莫怀玉有所牵连?
“十万?你还好吗?”林砚白向小蜗中的十万轻声问道。
十万勉强地点点头:“还能再进行一次传送。”
林砚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进入地宫跨越了一次空间,刚刚出地宫又是一次。
短短时间内,十万已经撕裂两次空间了。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再让孩子勉强了。
林砚白与萧烬对视一眼,主动与司徒景交涉:“司徒大人,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
司徒景戒备地看着林砚白,暗中打了一个手势,吩咐手下将周围空间锁死。
上一次这小子一手铃铛,让人出其不意,甚至还有空间跳跃的手段,才让他能逃脱,这次看他怎么逃。
司徒景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冷哼一声:“每一个犯错之人,来到我面前,求饶都是这句话,你觉得我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