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拒绝。
霍斯礼闭上了闭眼,手指扶着曲南烛的腰慢慢往下探去……
霍斯礼一直觉得曲南烛其实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恋人,在各种情况下都会为他考虑,但是显然并不包括现在。
这个时候的曲南烛会毫不收敛的释放自己出的欲望,丝毫不顾及他的声音和触碰会给霍斯礼带来怎样煎熬。
“嗯……”曲南烛的手又抓紧了他的肩膀,牙齿时不时磨在他的脖子上,情到深处还要轻咬上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明明还是气候宜人的春夜,床上的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最后小曲是舒服了。
曲南烛心满意足的趴在男朋友怀里,依旧是不想离开男朋友的怀抱。
但这次不行了,霍斯礼把人扶起来亲了亲,然后趁人不注意下床跑进了浴室,留下曲南烛迷茫的坐在床上。
秦黑
当天晚上两人都重新洗了一个澡。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霍家有客来访。
秦黑穿着自己最贵最好的西装,站姿略显僵硬的站在霍宅门口,他唇角紧抿,透出几分与这身行头不符的紧张。
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一边是顶级的明前龙井,另一边则是包装考究的野山参和血燕窝。
司伯透过智能门禁屏看清来人,确认不是熟悉的人也不是有预约的人。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平稳温和:“您好,这里是霍家。请问您是哪位,找霍家有什么事?”
秦黑闻声,立刻对着摄像头微微颔首,声音刻意放得沉稳,却仍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好,我叫秦黑,老黑安心搬家的老板。”
司伯的回应带着礼貌的疏离:“秦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秦黑脖子更僵硬了,他摇了摇头:“没有预约,能不能麻烦您转告霍总一声,我老爹在霍总手上。”
司伯:“?”
秦黑:“不不不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就是昨晚在曲大师直播间里那位老人家一直在找的儿子,我只恳求霍总能给我一个当面谈谈的机会!”
司伯这才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您稍等。”
秦黑已经汗流浃背了,听到司伯这么说才强装淡定的点点头。
霍斯礼刚从房间出来,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表带,司伯就提着个花洒在楼下喊他:“少爷。”
霍斯礼抬眸看过去:“怎么了司伯?”
司伯:“外面有个年轻人要见您,说他的父亲在您手上。”
霍斯礼差点左脚绊右脚滚下去:“?”
恶作剧成功的司伯掩唇咳了咳:“昨晚南烛直播碰到的那个老人家的儿子,找上门了。”
霍斯礼无语,搞不懂司伯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皮。
霍斯礼:“您让他进来吧,等我吃完早饭再跟他聊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