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玩闹的曲南烛和龙宝身上,眸中显而易见的柔和。
“在玩什么,这么开心?”他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低沉而放松。
曲南烛顺势往后靠到他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龙宝已经会站起来了,你知道吗?”
霍斯礼挑眉:“嗯,这两天他在家一直在自己尝试站起来。”
曲南烛开心的把龙宝举起来,忍不住跟霍斯礼炫耀:“龙宝跟其他小孩儿不一样哦。”
霍斯礼坐在床上搂着他:“怎么说?”
曲南烛一边逗龙宝一边说:“因为他本质还是一个成年人啊,只是魂魄受伤太重要慢慢恢复,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但是等他慢慢长大,记忆就会慢慢恢复了。”
霍斯礼眸底闪过一些情绪,他试探的问:“那他是不是现在不记得你?”
这次怀里的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就在霍斯礼以为他不想回答的时候,曲南烛开口了。
“小烛的记忆里从未有过我。”
这话之后,霍斯礼的呼吸在耳后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收紧了环住曲南烛的手臂,掌心稳稳地贴在他的小腹。
“现在要跟我说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曲南烛的耳廓,下巴轻轻蹭了蹭怀中人柔软的发顶。
曲南烛把怀里的龙宝又搂紧了些,小家伙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又把自己整个人又往霍斯礼怀里塞了塞。
“你记得之前我直播里来过的那个女网红吗?她问我,这世界上是否存在起死回生的奇迹。”
说完他转头对上霍斯礼的目光:“你查过我的,对吧?你认识那个钟总,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肯定也都知道了。”
霍斯礼并不否认,只是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鬓边。
“嗯,他在年前一个月去世了,肝癌晚期。”
“嗯。”曲南烛轻轻点头,发丝擦过霍斯礼的下颌,“因为我把小烛身上的因果转到我身上后,他很快就被反噬了。”
霍斯礼沉默片刻,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所以不是起死回生,而是借尸还魂,那你原来的名字是什么?”
曲南烛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个矛盾的动作让霍斯礼微微怔住。
“我就是曲南烛,但不是这个世界的曲南烛,我在原来的世界死了,然后我那个世界的天道就把我塞到这个世界来了。”
霍斯礼觉得他的描述有点可爱又有点让人心疼。
“那你在那个世界多大了?”霍斯礼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是不是比我大?”
曲南烛扭过头来瞪他:“怎么可能!我跟小烛是同一时刻降生的,我也才十八好吧!”
霍斯礼低低地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