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心翼翼的咪了一口。
就喝了一点点,他砸吧砸吧嘴。
味道怪怪的,有点甜还有点辣。
嗯……然后感觉脑袋有点晃,还有怎么他们都这么看着我?
头有点晕。
不管了,我先睡了。
“大师!!”
“南烛!”
谁也没想到,酒喝下去半分钟不到的时间,曲南烛就醉晕了。
与此同时,曲南烛身上的纸人,龙宝怀里的纸人也都晃晃悠悠的掉了出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开始乱窜。
留在霍家和别墅的纸人也是如此,吓一群不明所以的佣人们四处逃跑。
林镇铖抱着哈哈大笑的龙宝震惊不已:“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都是大师的纸人吧!怎么突然这样了!!?”
“爷爷!”林樾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大师,大师喝醉了,现在纸人到处跑,怎么办??”
然后他定睛一看:“怎么这里还有!!?”
林镇铖哪里知道怎么办,纸人是大师的法宝,他们也不敢妄动。
一个个看到它们撞过来生怕碰坏了躲都来不及。
好在曲南烛体质特殊,又只喝了一点,没几分钟就清醒过来了。
清醒的他正被陈巡背在背上。
他闷闷的开口:“陈巡哥,你背着我干嘛?”
陈巡听到他醒来,脚步一顿,蹲下一点身子放他下来。
曲南烛看周围没人了,抬手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刚刚好像睡着了。”他说:“咦我身上的纸人呢?”
他通感了一下,然后惊讶的发现:“它们怎么在到处乱跑!?”
陈巡全程不发表任何言论。
等曲南烛操控着纸人们回到各自家的位置,他才十分严肃的告诉曲南烛:“以后在外面不准喝酒!”
装傻充愣半天的曲南烛:“哦。”
林镇铖这边,纸人们发了几分钟的疯突然就安静下来了,三个纸人有序的飞回龙宝的身上,慢慢把自己塞进他的衣服里。
恍如经历了一场离奇梦境的众宾客:“……”有点惊恐,但更多的是刺激。
林镇铖严肃强调:“不要再给曲大师碰一点酒了!”
林樾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醉酒的小插曲过去,晚上的宴席依旧热闹非凡,大家都在祝贺这对新人长长久久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