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摇摇头,紧紧盯着裴临:“不难受。”
“我没有不会喝酒,喝多喝少脸都会红。”季禾解释。
虽然他此刻的眼神没有说服力。
“我问你一个问题”
裴临坐到他手边:“什么问题?”
“你说过谎吗?”
裴临回想:“没有。”
季禾笃定道:“你说谎。”
他闭上眼,拧着眉,貌似生气了:“你说谎了,你骗我。”
裴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甚至他以为是小时候的事,张口时差点就要解释:“我当时怕……”
“你生病了,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骗我,那几天你和我失去联系,我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你。”
“我喜欢你的,我都和你结婚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可是你对我说谎。”
“我生气了,你该和我道歉的。”
“道歉我就原谅你了。”
季禾一连串说了很多话,都是平日里说不出的煽情话。
他好像真的醉了。
或者是借着酒劲说出来。
可他一系列真情实感的话,却把裴临跳动的心脏浇了个透心凉。
裴临舌尖抵着牙根,说话咬牙切齿:“把我当你老公呢?”
这句话,季禾只听见两个字,他愣愣重复:“老……公……?”
说完后,他揉了一下眉心,点头下定论:“你又想占我便宜了。”
“你总是这样。”
季禾话里话外的熟稔和亲密,让裴临受伤的心脏伤上加伤。
他招手喊来一个佣人:“帮我备一碗醒酒汤和一个临时休息的房间。”
“好的先生。”
听见佣人的声音,季禾眼眸半睁开:“你是不是没有听我说话?”
“为什么你今天没有礼貌?”
裴临从来不会这样。
裴临压着声音,自暴自弃:“看清楚,我不是老公,我是老五。”
季禾闻言,真直起身仔细观察他的脸,看了一圈,想起什么,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知道我是谁了?”
“嗯。”然后不说话了。
裴临看得气闷,就着刚才季禾喝过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头灌下。
“咚——”
酒杯磕在桌子上,声音很大,彰显出用他的人火气很大。
不过胜在材质好,没碎。
季禾偏头看了一眼:“裴临。”
裴临立刻放下杯子凑过去,只听季禾道:“他湳风瞒着我干什么?”
裴临:“………”
他今天好像就是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的丈夫对你不好,你别要他了。”
季禾反问:“为什么不要,他很好。”
一个劲的护着。
“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你一个人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