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侧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的男人,眼中笑意蔓延。
这是怕他知道他做的那点事吗?
季禾道:“三岁小孩都知道这样的道理。”
裴临脑中响起监听器里刺耳的引擎声,他没有说什么,歪倒。
脑袋枕在季禾腿上,环住他的腰,遮住表情。
心里的烦躁让他控制不住想做点什么事来。
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趋势。
季禾抚摸他的头发,重新给他按摩,明知故问:“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裴临的脸埋在季禾小腹,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带笑意:“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季禾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以后可以让我过去。”
“?”裴临换了个躺倒的姿势,脸朝上:“这么好?把肉送到我嘴边,吃自助?”
吃肉这个说法只有什么时候才会有,季禾还是知道的。
耳朵尖悄悄红了,手下按摩的动作警告:“闭嘴。”
就不该心疼他。
裴临从季禾腿上起来,凑近他亲了亲:“既然你刚刚都那么说了,那你明天来裴氏找我。”
季禾唇角微不可察的抿了抿,推身边的人:“不去。”
说完就站起身往楼上去。
裴临一副被抛弃的样子:“老婆,去哪?就这么扔下我了?”
季禾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他:“我待会儿要去医院接爷爷。”
裴临站起身,整理衣服:“接去南湖别苑,南郊离港城医院太远,爷爷的病,爷爷年纪大了不方便。”
季禾想了想,觉得裴临说得对:“好。”
裴临看了一眼手机,故作可惜道:“公司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要先回去,老婆,只能明天见了……”
“等等。”季禾示意裴临停下:“我开车送你回去。”
裴临勾唇笑了一下:“这么舍不得我?”
“……”
季禾:“开车不要开窗。”
“免得又头疼。”
“知道了老婆。”裴临转过身,朝后摆摆手。
出门的那一刻,裴临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回到车里,点了一根烟。
抽了不到一半,烟头径直按在手心,阴着脸咒骂:“贱骨头……”
两道意志开始激烈对抗,挣扎。
裴临一脚油门踩到底,消失在大雪里。
————
季禾打车去的医院,刚刚在江家那一撞,车灯坏了,不能再开出去。
接了爷爷出院,回南湖别苑的时候,也是打的车。
输入密码,门打开,季禾搀扶着爷爷往里走。
张妈跟在后面,惊叹:“大少爷,这是你新买的房子吗?有没有付了全款了?”
“没有的话,张姨手里还有不少钱,都是这些年从江家手里扣出来的。”
季禾听得想笑:“阿姨,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