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划破寂静!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夏宁猛地惊退一步!
理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回笼,同时涌上的是灭顶的恐惧——被发现的恐惧。
“这是错的!”齐肆在脑中大喊。
“错的……”他眼神涣散,茫然地低语,仿佛在寻求确认。
“表达喜欢而已。你没做错。听妈妈的话。”
“妈妈”的声音温柔而蛊惑,轻易压过齐肆的愤怒。
“老妖婆你放屁!这是侵犯!他会恨死你的!”齐肆的声音被强行压制,变得模糊。
夏宁头痛欲裂,仿佛颅骨要裂开。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指甲狠狠嵌进皮肉,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温热的血珠渗出。
他惊恐地看向床上——宋澄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呼吸平稳,似乎未被惊扰。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但恐惧并未消散。
“难道你希望他恶心你吗?夏宁!”齐肆歇斯底里。
恶心?不!有你们在,宋澄不会的……不会讨厌自己的……
他只是……只是太喜欢了……
“对!你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妈妈”迅速占据上风,将齐肆的反抗彻底碾碎。
“喜欢一个人就要将他牢牢抓住。”她继续她的“教导”。
“相信妈妈。只要你听话,妈妈不会害你的。”
她似乎感应到了夏宁体内翻腾的恐惧和一丝残留的抗拒,立刻催促道:“差不多了。别吵醒他了,乖,回去。”
夏宁缓缓起身,感觉四肢僵硬地像木头。他深深地、不舍地又看了一眼那沉睡的侧影,然后才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将门轻轻合拢。
清早,餐桌上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闭幕式”结束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夏何立即联系了夏宁并告诉他可调用的资源。
这事宋澄知道。于是自然认为这是夏宁开心的原因。
“手怎么了?”宋澄关心地问道。
夏宁左手手背上的血痕结了暗红的痂,格外刺眼。
“不小心抓的……”夏宁慌乱地低下头,拉紧衣袖掩盖伤痕。
但宋澄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
再说了,这个伤重要吗?
那次未完成的触碰,像一粒邪恶的种子,在“母亲”的精心浇灌和夏宁隐秘的渴望中,悄然生根发芽。
被“允许”的快感,窥探禁忌的刺激,以及那近在咫尺却未能真正触碰的遗憾,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夏宁牢牢困住。
仅仅隔了一天,那黑暗中的诱惑再次变得无法抗拒。这一次,“母亲”的鼓励更加直白,齐肆的警告则显得更加微弱无力。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路径。
夏宁的动作甚至比上次更加熟练,那份“被强迫”的借口也更像一个自欺欺人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