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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1页）

“您确定，您没见过ta？”

在他之前的“千面杀手”啊，慕昭还真没见过。

不仅没见过，甚至在审讯员说之前，他都没听过。

慕昭答得干脆又真诚。

审讯员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是专业审讯员，他相信，人的肢体动作和表情是自带“密码”的。很多时候他都能破解这些“密码”，观察到他的审讯对象有没有说谎或者隐瞒。

而慕昭是演员，演技精湛，会控制自己的微表情。

本就不容易观察。

他也是从蛛丝马迹中隐约判断，慕昭可能在上个问题上隐瞒了，但还不太确定。

本想进一步追问，逼出他的漏洞。

没成想，自己却先bug了。

慕昭这句“没有”肯定是真的。

只是，他没见过曾经那位“人脸面具杀手”，这不就跟审讯员的判断矛盾了吗？

审讯员不信那个邪。

转头看向玻璃墙外。

两名戴着监听耳机，坐在屏幕前的监视员摇头。

慕昭的脸被放大、且以不同角度出现在屏幕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两位监视员的眼睛。

连他们都摇头了，那慕昭这句“没有”，就更没有撒谎的空间。

审讯员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慕昭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也知道审讯员在怀疑什么。

审讯员怀疑得没错。

精巧的仿人皮面具手艺，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成的，哪怕慕昭是个聪明人。

慕昭的人脸面具不是自己做的，所以，第一第二个杀手任务，他都以真面目示人。而到了第三个任务，那个人……

霍隐舟问监听员要来耳麦，低沉带着点怒意的嗓音，透过方形桌上的喇叭，在审讯室内响起。

审讯员每问一个问题，慕昭都对答如流。

而监控室内的霍隐舟，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

他不喜欢慕昭这样，被人咄咄逼人地审问。尽管他知道，这是特行处的必要流程。

可是，那是他心爱的人，纠结许久恨不得抛下一切带走的人，他怎么能不心疼？

慕昭朝玻璃墙看去，一眼看到担忧的霍隐舟。

霍隐舟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慕昭，你解释为什么杀人，昨晚对我说的那些话呢？现在为什么不说？”

慕昭的眸色暗了几分。

杀人就是杀人，不论有什么缘由。

联盟国律法如此。

慕昭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明白，霍隐舟就更明白。

他很早放弃挣扎，霍隐舟仍在妄图改变。

可21条人命不解决，所有的期望都是徒劳。他们之间，也只能是……悲剧。

慕昭狠下心收回目光，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