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联盟国当时最顶级的狙击枪!
他背上大包小包,枪支就藏在最里面。
室友看见了,皱眉拦下慕昭:“慕昭,你这是去干吗?没有钱教员允许,不得随意外出!”
“去他的钱教员。”慕昭淬了一口,朝后挥挥手,“我去当坏人,维护我心中的‘正义’。”
“什么玩意儿?”
室友挠挠头,听得云里雾里。看着慕昭的背影,没成想,这就是他们的分别……
“后来,我一路追踪钱教员。钱教员逃进‘星夜酒吧’,发了疯似的掏出手枪,妄图以酒吧老板的性命威胁,我百米之外一枪崩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开枪前手都在抖,可开枪后,看着一地狼藉,除钱教员外无人伤亡的酒吧,手就再没抖过。”
“星夜酒吧?”
慕昭坐起来,拽过沙发边上的衬衫,披到自己身上,盖过梅花印记般的红痕:
“对,庆功宴那晚,霍先生追去的酒吧。林觉就是我那时候救下的,他是酒吧老板,也是五年间,为数不多知道我是杀手血雀的人!”
慕昭继续回忆:
“我完成寒鸦的任务,拿到了赏金,我当时欣喜地想着,我和妈妈都得救了。可等我赶到医院,医生却告诉我,我的妈妈已经死了!”
慕昭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夕阳西下,余晖将窗户染成橙黄色,却照不到慕昭身上。
他双手死死交叠,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治病钱,他拼命求来了,要救的人却不见了,而他自己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时竟分不清人间和地狱。
他想了很多,想他和妈妈曾经生活的点滴,想到考入特行处附属院校却碎了一地的信仰……他手握让他不安的赏金,他想……他应该去自首!
慕昭下定决心站起身。
然而此时,负责照顾妈妈的护士找来了:
“慕先生,节哀。我们调出您母亲死前一小时的监控,发现曾有一个陌生人进入过她的病房。您母亲的病,暂时并不致死,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所以我们怀疑,您母亲的死可能跟那个人有关!”
妈妈的死另有隐情?!
这两天眼睛疼,可能是熬夜看月亮,觉没补过来,今天更一章。
在慕昭的印象中,妈妈从来没对他提过爸爸,也没讲过他出生之前的事。
从慕昭有记忆时起,他就跟妈妈相依为命。
而足以负担他们生活的那笔钱,慕昭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难道,妈妈的死跟她从前经历相关?
“慕先生,医院的监控,您要不要亲自去看一看?”
确实跟护士说的一样,在妈妈死前一小时,有人趁着换班进入过妈妈的病房!
从监控室出来后,慕昭攥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
他现在还不能自首,他要弄清楚到底是谁要害他的妈妈……
“求求您了医生,求求救救我的孩子吧!”
医院走廊,一位年轻妈妈跪地乞求,哭得眼睛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