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筛选的胜者只有一个,那些厮杀不过的人,下场是死吗?”
“哥”似乎被他念得烦了:
“在这里,比死亡更残忍的事,你见得还少吗?上面的要求,咱们照做就是。与其好奇他们的命运,不如今晚吃饭时多要一粒花生米,或者押对最终胜者实在。”
一位胜者、下场是死、押对?
慕昭又从哥俩的对话中听到不少信息。
两人将慕昭和顾渺领到一扇铁门前。
“哥”用力推开一条缝隙,霉味混着土腥气扑鼻而来。
哥俩都没进门,而是用力推了慕昭和顾渺的后背一把。看着他们扑倒在地,哥俩同时松了口气。
沉重的铁门在慕昭身后合拢,一并传来的还有落锁声……
门内寂静,水滴落下的声音更添几分诡异。
慕昭不装了,从地上翻身坐起,揭下眼罩。
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
慕昭看见,他所在的空间不大,身后是推他进来的铁门。正中央有一架生锈的机器,外形很像漏斗,不过,是那种直径约三米的大漏斗,应该是生产车间之类的地方。
大漏斗后面有一扇小门,门上开了个巴掌大的玻璃窗,外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慕昭站起身,尽管知道不太可能,他还是检查起推他进来的那扇铁门。
慕昭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无论推还是拉,铁门都纹丝不动。
看来,大漏斗后的小门才是唯一出路。
此时,昏迷许久的顾渺总算有了动静。
他龇牙咧嘴地挣扎起身,抬手摸到后脖颈,表情立即狰狞起来,
“好痛哦~”
慕昭浑身长满鸡皮疙瘩。
无论听多少次,他都不习惯顾渺那活0活现的腔调。
不过,人顾渺这回倒也没矫情,慕昭瞥了眼他的后脖颈:
“青紫色还带着肿块,可见是下了死手的,不痛才怪。”
顾渺抬头,后知后觉环顾四周,“这里是哪儿?!”
慕昭哼笑,自顾自地走到“大漏斗”后,研究那扇小门。
“吧嗒吧嗒”,小门上了锁,把手旋动起来也比较涩。
估计是年代久远,锁里生了锈。
不过也不麻烦。
明亮眼眸划过丝寒意,慕昭撸起袖子,唇角上翘。
一脚的事儿而已!
慕昭后退两步,蓄势待发。
突然,顾渺喊了他一声,打断节奏。
慕昭没好气地问:“怎么?”
“你给外面打过电话没?”
“……”慕昭咬牙,“你可以试试,大概率打不通。”
顾渺不信那个邪,当即掏出手机。屏幕上,“无信号”三个字给了他当头一棒。
慕昭打发完顾渺,重新蓄力。锁着的门而已,一脚的事——
慕昭皱眉,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只见,顾渺满脸惊恐,同手同脚螃蟹似的朝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