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狼野司忍的公司砸掉,我们把纽约搞得天翻地覆,他得清理现场、对外捏造说词,还得对国税局和国土安全局的老大说明事情来由,当然火的要命。」其实刚刚他说的事情有一半是他今天开始到度假以前得办的事情。
「随便。你要把我解开了吗?」
赤井耸耸肩,跪到床上,再次把他的领口拉开。
「那要看看你的表现了。」
你算老几敢威胁我?琴酒正要用眼神和回复七成精力的右手把他弄到性致全消,赤井俐落地解开了上衣扣露出了带著鲜红伤口的健壮胸膛,穠纤合度的下腹肌肉,然後是他富有优雅弹性的双腿,琴酒顿时把剩下的动作都停下,改为用右手轻轻抚摩他的大腿、臀部和脊椎。才刚往上到脊椎,琴酒的右手就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刺痛。
「我受伤了。」他低嚎。
赤井皱了皱眉,然後把他的手压下来,给了他一个微笑。
「我来。」
这是一场目的无比古怪的性爱。
赤井湿润黏腻的亲吻和身体把琴酒给吞没,动作却粗糙急躁。他甚至没有多帮自己润滑和拓展,就让琴酒进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那一瞬间疼痛直袭到他的心脏深处,却也给了他无比的满足。
他还活著。他还活著。
赤井开始缓缓地运动。
直到琴酒释放在他的身体里,赤井都还没有勃起,唯一的液体、只有微微撕裂的内部,流了些微的血。
这不是做爱。
他只想要感觉到琴酒还活著,让他的心跳平息自己的恐慌。
快感不重要。
「表现还不错?」
「给你六十分。」赤井轻嗤,然後把他的手铐解开、扔到一边。
那一秒琴酒把他按到床上。动作很快,但是力量很小。
「给我一场延长赛?」
赤井摇摇头。轻轻把他掀起来。
「维持那个想法,但是等你好一点吧。」
琴酒有点失望,但是他把吻落在正在爬起来的人的小腹上---刀伤还在,开了条四公分的疤,无比丑恶。
「外面有很多你的手下吗?」
「有。」
「你不担心他们刚刚突然闯进来吗?」
「老大在办事呢。搅什麽局。」
琴酒觉得赤井秀一讲话有越来越像他的趋势。
赤井用卫生纸清理自己,触碰到又有点出血的小腹,嘶地一声。琴酒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赤井把用完的卫生纸捏成一团,抬头看到他炽热的目光,笑著说:「别,别这样看我。等一下苦艾酒看到又说我让你欲求不满了。」
「呿。」伴随著这样一声,赤井把牛仔裤拉起来,然後坐到他的身边。「噢,对,我的小弟们---」这句话从语气到语句都很像琴酒。「---在犯罪现场里面找到的。」他从口袋中掏出那只金戒指,重新套回了琴酒的无名指。
「别弄丢了,亲爱的。」赤井继续往外走,然後想到什麽又转过来:「不过如果有一天选择扔掉戒指还是保住性命,拜托你永远选择最後一个。你知道的。」他把声音降低,转回头去打开门,用近乎不好意思却又坚定的声音说:「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