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了。
时间在此刻,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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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沉静的是狼野。
他一直紧紧盯著琴酒的动作,此刻後者终於松软下来。眼神也带点昏眩。
「不然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麽交易?」
「琴酒只要打赢我们身後那一排野兽,我就让你们两个离开。如果你在途中反悔,随时可以丢掉那把可笑的武器,宣誓为我效忠,一切就会停止,我会让琴酒走人。」
「你他妈的在说梦话。」
刀尖并没有深入,但是那条小口子开的地方十分准确。赤井手上满是他父亲的鲜血。
「你现在也没有别条路走。抵著我出去,我的手下会按下那个钮;把我杀掉,我的手下会按下那个钮;你再开任何一枪,我的手下会按下那个钮。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赤井思索著自己用另一支手拔枪打死那个医生的速度能有多快,另一个人顶上他的位置又需要多少秒。
考虑著距离和手边的武器,赤井顷刻间已经想到了七八个方案。
也否决了七八个方案。
「赤井秀一,做个决定吧。」
「你作梦。」
「我还可以让他带个武器进去呢。」
一阵安静。
赤井的脑袋还是快速运转。
「秀一。」
赤井秀一抬起头。琴酒微微笑著看向他。笑意是再多药剂都挡不了的骄傲和自信。
「没关系的。」
「给我闭嘴你这白痴,就凭你那嗑了药的样子撑不过五十分钟。」赤井血红著眼骂道。
「我五十分钟以内就能收拾那批畜牲。」
赤井深吸一口气,把匕首松开一点点,让血的流出量减少直至停止。
「我就把这当成你答应了。」
狼野得意地笑笑,举起右手,连挥两下。
琴酒脚下的活板门阖上,他也被缓缓放下。
两个保镳抢到他身後,在铁鍊松开的同时,把电子手铐铐到他的手腕上,然後推向兽笼。
赤井痛苦地闭上眼睛。
然後倏地大大睁开。
如果他要受苦。他必须全程逼自己看著。
每一秒。
记住他为两人洒下的鲜血。
但是他的左手没有丝毫松懈。继续用匕首顶著他的父亲,手指丝毫没有颤抖。
琴酒被两个拿著枪的壮汉押到兽笼前面,推入了第一闸和第二闸门之间。那两个人守住了出入口,敲下了按钮。电击通过兽栅,一瞬间让所有的野兽都尖叫起来。